次日清晨。
陈家小院的堂屋里,光线正好。
赵盼儿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账本,眉头微蹙。
陈凡站在她身旁,手指点在账本上的一行数字。
“你看,咱们的成本是三十七坛劣酒,每坛五十文,共计一千八百五十文。”
“还有王铁匠那里的铜器,花了二十两。”
“炭火,人力,都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昨日卖出十五坛,每坛三两,共计四十五两。”
他拿起算盘,拨了几下。
“除去本钱,我们净赚二十二两多银子。”
赵盼儿看着算盘上那些珠子,眼睛里满是光。
她从未想过,赚钱可以是这么快的一件事。
“相公,这……这简直是在捡钱。”
陈凡笑了笑。
“这才刚开始。”
“等咱们的名声打出去,这酒,十两银子一坛都有人要。”
赵盼儿抬起头,看着陈凡,眼神里除了崇拜,还有一丝担忧。
“树大招风,我怕……”
她的话还没说完。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沉重而急促,还夹杂着铁链拖在地上发出的“哗啦”声响。
陈凡和赵盼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妙。
陈凡立刻将赵盼儿护在身后。
他刚走到堂屋门口。
“砰!”
一声巨响。
院子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中,十几个身穿黑衣,手持水火棍和铁尺的衙役,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昨日那个便衣捕快张龙。
此刻他换上了一身官服,脸上再无昨日的谄媚和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面孔。
他的目光在院里一扫,最后像钉子一样钉在了陈凡身上。
他举起手里的拘捕令,往前一指。
“陈凡!你的事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