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凡的手纹丝不动,力气大得出奇。
“想毁我前程?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陈凡看着他,一字一顿。
他扣着兵丁的手,猛地向上举起。
兵丁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道带得踮起了脚尖。
他那只被扣住的手,就那样高高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一张卷成细条的纸,从他紧捏的指缝间滑落,飘飘悠悠地掉在了地上。
纸条很小,上面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字句。
铁证如山。
“你!”
兵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额头上冒出大颗的汗珠。
陈凡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
他弯腰捡起那张纸条,看都未看,直接转身,对着快步走来的巡考官高高举起。
“大人!”
陈凡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此人搜检之时,袖藏夹带,意图栽赃陷害考生!”
他指向地上的兵丁。
“人赃并获,请大人明察!”
那名巡考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国字脸,不怒自威。
他快步走到跟前,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条,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兵丁。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科举舞弊,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在贡院门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公然栽赃陷害考生,这是在打他的脸。
“怎么回事!”
他厉声喝问。
地上的兵丁浑身一颤,还想狡辩。
“大人!冤枉啊!是……是这纸条从他笔管里掉出来的!”
他指着陈凡,想反咬一口。
周围的考生发出一阵嘘声。
刚才的情形,不少人都看得分明。
陈凡的手一直提着考篮,根本没碰过那支笔。
反倒是这个兵丁,动作遮遮掩掩,最后纸条也是从他自己手里掉出来的。
陈凡冷笑一声,看着巡考官。
“大人,是非曲直,一问便知。”
“此人同伙,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