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你的玉佩了?”
赵盼儿点了点头。
“他看到之后,反应很大,把杯子都捏碎了。”
陈凡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牵起赵盼儿的手,走到一旁。
“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这块玉佩。”
“那个老头,来路不善。”
……
夜色深沉。
城南的一家客栈,最上等的客房内。
林忠关紧了门窗。
他脸上的温和与老态**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锐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筒,倒出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
然后,他研好墨,在一张极薄的油纸上,用蝇头小楷迅速写下一行字。
“遗珠已现南阳,疑似当年之物。速查。”
他将纸条卷好,塞进信鸽腿上的细管里,封上火漆。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将信鸽放了出去。
白鸽振翅,很快融入了深沉的夜色,朝着北方飞去。
林忠站在窗前,望着京城的方向,目光幽深。
“王爷,十八年了……若是真的,那便是苍天有眼。”
而在赵家酒楼的顶层,陈凡同样站在窗边。
他看着老者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言语。
靖安王府,赵盼儿的玉佩,十八年前的旧事。
这些零碎的线索在他脑中串联,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知道,安稳的日子,或许要到头了。
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从他心底升起。
这南阳府的天地,太小了。
要想在那京城的惊涛骇浪中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就必须拥有真正的力量。
功名。
只有踏入官场,手握权柄,才能成为棋手,而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