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看见了陈凡手中一枚不起眼的玉佩,那是沈清河给的信物。
中年人的腰,瞬间弯了下去。
“原来是陈公子当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快请进。”
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声音里充满了恭敬。
他将门大开,侧身让出一条路。
陈凡带着赵盼儿和忠伯走了进去。
茶庄的内堂布置得极为雅致,闻不到一丝铜臭味,只有浓郁的茶香。
几位客人在各自的茶座上品茗,对门口的动静恍若未闻。
那中年掌柜对一个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便亲自引着陈凡三人穿过内堂,走向后院。
“掌柜的贵姓?”
陈凡边走边问。
“免贵姓钱,公子叫我钱掌柜便好。”
钱掌柜走在前面,腰始终微微躬着。
“沈小姐半月前便有飞鸽传书过来,交代了公子的事。”
“她说,您是沈家在京城最重要的朋友,您的一切吩咐,都等同于家主的命令。”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到了后院。
后院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株腊梅开得正盛。
钱掌柜将他们引至一间厢房前,推开门。
“公子和夫人先在此处歇脚,车马行李,小的自会派人安置妥当。”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
“这处院落,以后便是公子在京城的家。除了您,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打扰。”
忠伯看着这干净整洁的院子,脸上露出了喜色。
“少爷,这可太好了。”
陈凡却没看院子,他的目光落在了钱掌柜身上。
“钱掌柜,我想知道,这里有多安全?”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凡的意思。
他走到院子角落里的一处假山旁,伸手在某个位置一按。
“嘎吱——”
假山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下面是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城西的乱葬岗。”
钱掌柜的声音压得很低。
“万一有变,公子可从此地脱身。密道出口处,常年备有快马和干粮。”
陈凡点了点头。
沈清河想得很周到。
“盼儿,忠伯,你们先在房里休息一下。”
陈凡对两人说道。
赵盼儿和忠伯应了一声,走进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