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
“我回来了。”
赵盼儿抓紧了身上的袍子,那上面还有他的温度。
她看着陈凡的背影,看着他挡在自己身前。
她想起了陈凡在迎娶她时说的话。
“你是我的妻,也是独一无二的赵盼儿。”
她眼中的恐惧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锋芒。
“拿下他!”
统领下令。
四名士兵从不同方向扑向陈凡。
赵盼儿动了。
她从陈凡的身后闪出,手中的短剑不再颤抖。
一名士兵的长刀当头劈来。
赵盼儿没有躲。
她手腕一翻,短剑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向上撩起。
剑锋精准地切过士兵持刀的手腕。
“铛。”
长刀落地。
那士兵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腕后退,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赵盼er没有停。
她的身体像一只穿花的蝴蝶,脚步移动,身形变换。
父亲从小教她的剑法,那些早已遗忘在身体深处的动作,此刻全部苏醒。
这不是杀人的剑。
这是护身的剑。
每一剑,都只攻向敌人的手腕、脚踝。
转眼之间,另外三名士兵也惨叫着丢掉了兵器,倒地哀嚎。
整个院子,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持剑而立的女子。
她身上还披着陈凡的状元袍,袍角在风中摆动。
统领脸上的轻蔑消失了。
他死死盯着赵盼儿手中的那把短剑,眼中是掩不住的贪婪与震惊。
他亲自提刀上前,刀锋直取赵盼儿的咽喉。
“留下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