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陈状元有令,请您即刻拆开第一个锦囊。”
李虎的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
“王公公!你没看见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我这儿多杀一个蛮子,京城就多一分安宁!哪有空看那书生的鬼画符!”
状元府,书房。
陈凡坐在棋盘前,脑海中的光幕地图上,代表蛮族先锋的红色箭头,已经狠狠撞在了雁门关的图标上。
图标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沫。
“时辰,到了。”
他落下一子,棋子敲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该拆第一个锦囊了。”
雁门关,城楼上。
王振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从怀里掏出那面金牌。
“李将军,杂家只认金牌。”
“您若不拆,便是抗旨。”
李虎看着那面金牌,又看了看周围将士们浴血奋战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一把从木盒里抓过第一个锦囊,粗暴地扯开系带,倒出里面的纸条。
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弃守雁门关?退守黑风谷?还要断了谷里的水源?”
李虎的眼睛都红了。
“荒唐!这是让我们当逃兵!我李虎镇守边关十年,从没丢过一寸土地!”
“我绝不遵命!”
王振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将军,你想抗旨?”
“你想让守城的将士,全都给你陪葬吗?”
李虎身后的几个副将脸色煞白,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挣扎。
死守,必死无疑。
撤退,虽是逃兵,却有一线生机。
李虎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撤!”
蛮族左贤王巴图鲁,得意地骑马踏入雁门关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