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展开第三个托盘上的一张羊皮卷。
“此乃‘鬼谷算术图’,图中记载了一道上古算题,可惜残缺不全。我西域百位算师耗费十年,也未能将其补全,更无法解题。”
呼延灼将三件“国礼”一一展示,殿内鸦雀无声。
他脸上的刀疤扭动,笑容变得狰狞。
“我西域可汗有言,今日大夏若有人能解此三题,我西域愿永世称臣,岁岁纳贡。”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可若是无人能解……”
他伸出三根手指。
“便请大夏皇帝,将云州、朔州、蔚州三城,割让我西域,以彰显大国气度!”
此言一出,举朝哗然。
这哪里是献礼,分明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索要城池,羞辱大夏。
严嵩一党的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听见。
嘉靖皇帝的脸色铁青,手掌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翰林院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学士走了出来。
“老臣不才,愿试上一试。”
他走到那九曲连环锁前,将其拿起,仔细端详。他时而摇晃,时而倾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老学士满脸颓然,将锁放回托盘。
“陛下,臣……无能。”
他退回队列,满面羞愧。
武将队列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将军闷哼一声,大步走出。
“我来试试那鼎!”
他走到霸王鼎前,深吸一口气,扎下马步。他双手环抱鼎身,手臂上青筋坟起,脸憋得通红。
“起!”
他爆喝一声,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黑鼎却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地上。
将军不信邪,再次发力。
就在这时,鼎身轻微一震,一股暗劲顺着他的手臂传了过来。
“噗!”
将军猛地松手,踉跄后退数步,一口血喷在金砖上。
他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
“鼎里……有古怪。”
皇帝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