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将那张大网连同下面的人,射成了刺猬。
西域死士们连惨叫都来不出,就被钉死在狭小的出口处,鲜血顺着排水渠倒灌回去。
王泽躲在最后面,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片湿热。
他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倒下,拼了命地往回缩。
箭雨停了。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泽瘫在污水里,浑身抖得像一片落叶。
脚步声响起。
一个提着灯笼的干瘦老者,从黑暗中缓缓走出,身后跟着一队手持劲弩的护卫。
是忠伯。
王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隔着网子拼命磕头。
“别杀我!别杀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涕泗横流。
“我是王泽!我是陈凡的同窗!我要见状元郎!我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他!”
忠伯提着灯笼,走到网前,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王泽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我家老爷知道你要来。”
忠伯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泽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状元郎知道?那太好了!快带我去见他!我们是同窗啊!看在同窗的情分上,他一定会饶我一命的!”
忠伯看着他,摇了摇头。
“老爷还交代了一句话。”
“他说,他嫌脏,不见。”
王泽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
忠伯挥了挥手。
“拖出来。”
护卫们收起大网,将已经吓瘫的王泽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夏的读书人!”
王泽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陈凡!你这个伪君子!你不得好死!”
忠伯不再理会他的叫骂,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堵上他的嘴,送到菜市口。”
“天亮之后,明正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