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城门!”
命令被一声声地传递下去。
那扇紧闭了七天七夜,承受了无数次撞击的巨大城门,发出了沉重的呻吟。
绞盘转动,门栓拉开。
“嘎吱——”
城门向内打开,露出了城外狼藉的战场,和远处亡命奔逃的敌军。
长乐公主翻身上马。
那是一匹通体火红的战马,同样在之前的守城战中幸存下来。
她身后,是仅存的三千骑兵。
他们是最后的禁军精锐,是京城里自备马匹的江湖义士。
他们是这场血战中活下来的幸运儿,也是复仇者。
每个人的盔甲都残破不堪,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伤。
他们沉默地跨上战马,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长乐公主一马当先,冲在最前。
她没有戴头盔,一头青丝在风中飞舞。
她拔出了马鞍旁的备用长剑,剑指前方仓皇的敌军。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清越的呐喊。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诛!”
身后三千铁骑,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回应。
马蹄声响起。
三千骑兵汇成一股红色的洪流,冲出了京城的大门。
溃逃中的西域士兵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
他们回头,只看到一面属于大夏公主的旗帜,和一片追魂夺命的刀光。
他们的胆气早已在刚才的神迹中被彻底摧毁。
此刻,他们连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
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跑。
跑得比同伴更快。
一个西域士兵被身后的人推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无数只脚就从他的身体上踩了过去。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这样的场景,在溃逃的军阵中不断上演。
长乐公主的骑兵,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了一块冻坏的牛油。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骑兵们甚至不需要刻意劈砍。
他们只需要平举着手里的武器,催动战马,向前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