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然稍稍放下心:“这倒也是。”
感觉她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陈洛白就问道:“你把东西放在哪了,我帮你一起想想?”
周安然:“客卧小书桌的抽屉里。”
陈洛白一副终于了然了的语气:“原来你平时给我送的礼物都偷偷藏那里啊。”
周安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平时又不去客卧,放那里最安全。”
“现在知道了。”
陈洛白笑。
周安然小声:“那我以后肯定会换别的地方的。”
“对了——”
陈洛白顿了顿,想起什么
似的,“祝燃上周六不就睡在客卧吗?是那间吗?”
最近是真的太忙太忙,被他这么一提醒,周安然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上周末,祝燃不知怎么惹俞冰沁不高兴了,被“赶”
出了家门,可怜兮兮地拎着小行李包过来他们家借宿。
“是那间。”
“那说不定就是他手欠,不小心给你换到别的地方去了。”
周安然失笑:“祝燃哪那么无聊,你也不要为了让我安心,就胡乱编排别人。”
“行,不编排他。”
陈洛白低声问,“所以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啊?是不是很小?”
大体积一点的东西不方便随手换地方,换了也容易找到。
没提前告诉他礼物内容,是想给他惊喜。
但现在已经快变成惊吓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一对对戒,上次和沁姐出去逛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还挺好看的,就买了,沁姐当时也觉得挺好看的,还买了一对同系列的耳钉。”
“上次——”
某人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哦,就是上周你放我鸽子那天吧?”
“哪有,是沁姐先约我的。”
周安然小声反驳,“而且我逛完街不就回来陪你了嘛。”
“等等。”
陈洛白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你说我姐也买了一对同系列的耳钉,耳钉的包装和你买的那对对戒是一样的吗?”
周安然:“同一系列的包装是一样的。”
“那指不定还真是祝燃带走了。”
陈洛白说,“他那天晚上不是喝醉了吗。”
祝燃不是第一次来他们家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