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茜也摇头:“它昨天就在我家待了两三个小时,一直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呢。”
陈洛白接过狗屋看了眼,又把目光挪到祝燃身上:“那就只能是还在你家了,你家最近没打扫卫生吧?”
“没……没彻底打扫。”
祝燃也不确定了,“那要不再回去找找?”
“走走走。”
严星茜第一个支持,“我倒要看看三斤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周安然转头去看盛晓雯:“那你们俩继续忙工作?”
盛晓雯笑眯眯拉住周清随:“我们俩也忙完了,走走走,跟你们一起去看热闹。”
于是回程从三个人变成了六个人,一辆车变成了两辆。
六个人回到祝燃家,分成两个小分队,每间房每个角落都没放过,仔仔细细全检查了几遍。
还是没见对戒的踪影。
最后六人齐齐累瘫在客厅沙发上。
“奇了怪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严星茜说。
盛晓雯:“就是啊,三斤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要不再把其他时间的监控也看一遍?”
祝燃说。
陈洛白:“你家就这些地方,都已经全找过了,看监控未必还能开辟出新空间来吗。”
“总不会是它给丢外面去了吧。”
祝燃头大,“哎……它可别自己瞎吞了,应该不会,那盒子和对戒吃下去估计也消化不了。”
周安然脑袋枕在陈洛白肩膀上:“干脆算了吧,反正知道不是别人偷走的就行了,对戒我回头抽空再重新买一对。”
“我买吧。”
祝燃说。
陈洛白随手从桌上抓了包零食朝他扔过去:“我老婆给我送对戒那叫浪漫,你给我买对戒变不变态啊?”
祝燃:“滚滚滚,你以为我想给你买呢,我这不是替三斤赔你们吗。”
蜷缩在他脚边的小狗听到自己名字,立即“汪”
了声。
“还好意思汪呢。”
祝燃没好气地上上下下撸了它一把,“你就等着她回来教训你吧。”
这个“她”
是谁不言而喻。
周安然眨眨眼,忽然伸手碰了碰自己脸颊:“啊对了,你们家好像还有个地方没检查到。”
“啊?”
祝燃一愣,“还有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陈洛白目光在她脸上一停,忽然笑道:“或者应该说,是还有个东西没检查到。”
“什么跟什么,怎么又变成东西了?”
祝燃越发懵了。
“喂喂喂。”
盛晓雯道,“你们夫妻俩打什么哑谜呢,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围观群众?”
陈洛白没接他们的话,只看向周安然:“你打电话还是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