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以极小代价换取最大筹码,只是商人基本准则。”
苏陌还有疑问,不过已经被宋屿川唇舌悉数吞了进去。
……
结束后,苏陌身穿浴袍站在长镜前,看着身上痕迹一片,不觉有点恼。
仔细看,连脖子上都有。
“宋屿川,你属狗的?亲就亲,为什么还要在脖子上咬两口?”
话说完,宋屿川身裹浴袍打开门。
头发微湿,整个人在不算宽敞的洗浴间里又长又高。
见苏陌倾着身子在扒脖子,他整个人又从后面贴了上去。
看着镜子里的人,“要不再多咬两口?”
说着那温热的唇又凑了过来。
苏陌连忙推拒,“明天有会谈,你就让我顶着这幅模样出门?”
“也不是不行。”
宋屿川像是意犹未尽,细细啃噬着苏陌耳垂,弄得她全身都痒。
亲了一会,苏陌肩往前抵提醒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发音:“我胳膊刚好。”
看着苏陌也微微动情的眸子,宋屿川抹掉唇角上的湿润,一脸可惜地将她肩上松下来的浴袍往上拢了拢,“今天先放过你。”
然后拉着她上楼。
苏陌总觉得今晚的宋屿川有点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精力多想,一天之内往返两个城市,还要趁空洽谈。为了尽早赶到云城,中午忙得连饭都没来及吃。
此刻她也是累极,上楼没多久就在宋屿川的怀里睡了。
睡得半昏半沉时,苏陌耳边响起几句低沉的唤声。
“陌陌,你的玉镯呢。”
苏陌睡得昏沉,压根没听见宋屿川后面的低音。
……
次日清晨,苏陌先醒。
宋屿川几乎是完全将她抱在怀里。
她看了一会面前这个眉眼白皙的男人。
除了眼下的乌青,面色里的精神气像是渐渐回来了。
想起昨晚洗浴室里他那么会磨人,耳根又开始热了。
虽然眼下两人仍在困局,可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爱人躺在身边,她已经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