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睨了一眼,“上次事办的不错。”
阮洛额上冒了几处细密的薄汗,客套回敬:“谢虎爷。”
“受伤了?”
阮洛挺直腰脊,“一点小伤,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任务。”
虎爷漾了漾唇角,他对阮洛能归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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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洛出来已经凌晨,迎着冷风他靠在路灯杆上点了根烟。
看着烟雾被风长长拉起,阮洛深吐烟圈,心底一股躁动。
虎爷说宋屿川已经两次踢到他的底线上,事不过三,这次他需要给足宋屿川教训。
并且还要捞出宋屿洲那个得力的杀手。
此刻他觉得头比腰上的伤还疼,一只手摁在额角上,久久感受里面血液里的跳动。
两天后,宋屿川带人送已经被断去三指的男人去警局。
折磨这两日,男人嗓子被毒哑,全身多处骨折。
就算活着,此后也只能像个废物一样。
司机平稳开车,宋屿川这边给警局里的人打电话。
“人找到时已经被打成重伤,可惜嗓子毁了,咬不了宋屿洲。”
挂电话以后,司机问宋屿川:“宋总,既然他这张嘴有用,我们为什么……”
宋屿川收起手机,闭上眼帘:“抵死不说不如毁了。”
司机懂了。
不过路途刚行驶过半,宋屿川的车就被一辆黑车逼停。
来人的车速很快,开车技能非常高,只是被轰轰隆隆引擎声包围的瞬间,那辆黑车便猛然横在司机眼前。
司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阮洛已经极速下车,走过来扣响车窗,“下车。”
司机认出阮洛,顿时警惕起来。
车前又陆续有车堵过来。
如果说上次撞开挡在前面的两辆车是幸运,那这次三辆车交叠横在眼前,怕是没有半点机会。
阮洛还在敲窗,司机透过车镜看了后面稳坐如山的宋屿川一眼,见那人神色未动,便在蓝牙里通知后面车辆撤后。
阮洛见司机并不打算下车,站在原地等车子后撤一段距离后,走到车门跟前拉开门上车。
既然他想玩,那他就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