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透亮的客厅里,挂着的全是精致绝伦的蝴蝶标本,未拉上的窗帘偶尔传来阵阵声响,吹进来的凉风将窗前的风铃蹭的清脆作响……
老妪进屋,笑呵呵地告诉两人,“这房子他很少来住,都是拜托我在帮忙打理,快进来。”
苏陌讷讷地抬脚进屋,目光在那些蝴蝶标本中久久未能抽离。
过了许久,她才扣紧掌心,隐忍着问老妪,“婆婆,这都是他寻的?”
老妪说:“是啊,他说她女朋友喜欢,所以见到好看的就会买下来。”
恍然间她整个人就绷不住了。
原来他都记得。
老妪看她压抑的整个身子都在颤,一时间手足无措看向宋屿川。
宋屿川进门,将苏陌搂进怀里,对老妪说:“没关系。”
老妪还是猜出来了。
心里却也难受起来。
阮洛在最后一次交房租的时候告诉过她,如果有一天他出远门回不来,她也有机会见到了那个女孩,就请她将卧室里的东西交给她。
所以在她见到苏陌的眉眼与照片里的人极为相似后,她带苏陌来了这里。
进卧室将里面的信件和一枚方盒拿出来,老妪递给苏陌:“他叮嘱的,要交给你。”
宋屿川在注视到那枚锦盒后,目光深了几分。
他看着苏陌接过信件和锦盒,颤着无法站立的身子蹲下来,去紧紧将那些东西抱在怀里。
老妪没再说什么,留下他们走了。
他们如果想在这留宿也可以。
在老妪快走进电梯时,宋屿川跟了上去。
“婆婆,这是两年的租金。”
老妪看着宋屿川递过来的支票,“年轻人,阮洛是不是出事了?”
见宋屿川没回答,老妪伸手接过支票,“这把钥匙给你,我会继续安排人定期过来打扫。”
宋屿川说:“谢谢。”
临近傍晚,苏陌靠在宽敞的落地窗面前不哭了。
她静静地望着余晖,怀里还抱着阮洛留给她的信件和锦盒。
宋屿川凝着眼眉,看了她一会才走到跟前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