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掉过去不好吗?你为苏陌已经失去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你的手下、朋友都很担心你,他们这么恨我,无非当年你才是受害者。”
“我姐姐已经死了,你再揪着这些仇恨,她也不可能回的来,甚至感受不到一丝难过,你逼自己这么紧,到底是在报复他人,还是在惩罚你……”
“闭嘴!”
苏陌余下的话被噎住了。
此刻的宋屿川像一只被扒了皮的刺猬,一双眼冷漠阴鸷地望着她。
“我要惩罚谁,报复谁,也不是你说了算。”
苏陌怔了半晌,回神后挑眉。
“也罢,你说的对,你想做什么自然与我无关。”
“这些条件你不答应也行,只是我苏离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勉强。”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一个冷漠,一个倔犟不肯退。
周围气息逐渐焦灼时,宋屿川那边来了电话。
他起身,走到床边的柜子上拿起手机。
苏陌盯着茶几上的协议怔神。
今晚谈的结果似乎并不如意。
却也在她意料之中。
宋屿川是商人,在商言商,他自是不可能吃得一点亏。
“大哥,查到了两人当年问诊的医生,不过那老东西什么都不肯说,我在医院打听到了一些资料,现在传你。”
挂上电话后,宋屿川快速浏览了佟少桀发过来的资料。
在目光定睛在那几行灼人的字段后,他整个人站在原地定了许久。
那是当年医院护士对苏陌大出血的描述。
那人说的是纯英文,绘声绘色的描述下,佟少桀特地录下来放在资料里。
那人说苏陌当时人已经非常虚弱,在生到一半的时候人几乎要昏过去。
紧急之下她的丈夫闯进产房,十分心疼地在旁边唤她,给她打气。
眼见孩子在肚子里憋得时间越来越长,苏陌脸色也越来越差,医生准备强行进行剖腹时,苏陌再一次出血不止。
所有人都慌了,他的丈夫更是在她耳边颤抖着声音要她坚强,撑住。
没过多久,在产妇被紧急转往抢救室时,伴随一股血流孩子出来了。
她极其虚弱地拉住他丈夫的手,说如果她死了,一定要照顾好孩子,爱护好这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