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轩给你打电话了?”
宋屿川目光注视着她,见她憋笑,他忽而格外认真起来,“你信我,我真没多揍他。”
苏陌终于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出来。
宋屿川这才回神。
苏陌实在没忍住,边笑边收,“抱歉。”
宋屿川此时眉毛拧在一起,苏陌收住笑意,给他竖了个拇指:“宋屿川,你可真行,打了多少拳都能记得清,厉害。”
宋屿川视线望着,“只是不想被恶人先告状。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
苏陌怔了一瞬。
她想起昨晚他对她的承诺,不过也瞬间明白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他真正想承诺的,是苏陌。
宋屿川这会也意识到自己恍惚了,转过脸,重新打开电脑。
“宋屿川?”
“嗯。”
“你……”
宋屿川虽然在盯着电脑,不过情绪低沉下来。
苏陌想了几秒,最终还是问了,“你真的能分清我跟苏陌?”
宋屿川嗯了一声。
“那她当年为什么执意要离开你?”
宋屿川陷入了沉默。
没几天他直接驱车去找楚浩。
经过上次两人的交谈,楚浩在苏陌治疗这块没替宋屿川下决定。
在接到宋屿川想约见专家的电话后,楚浩替他约了云城最好的精神科专家。
这位专家此前就听楚浩说了苏陌的情况,只是一直没有确切的诊疗记录与详细的病史,他也不好妄言。
宋屿川人坐在来访室的沙发上,沉思片刻后问道:“病人是否有自行恢复记忆的可能。”
专家回答的很果断:“有,建议尽早取得她详细的病史资料与诊疗记录。”
后面专家又讲了很多,不过宋屿川始终保持沉默。
出来后楚浩看不明白,“宋屿川,你到底是希望她好,还是不希望她好?”
宋屿川驻足,目光在远处顿了许久之后,才淡淡回了一句:“楚浩,我不知道。”
到公司后,郭秘书说靖宇哲来了,此刻正在接待室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