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进公寓,正低头换鞋,一直没回消息的人打来电话。
“已经到家了吗?”
周温宴在那头低声问。
程岁宁穿上拖鞋,一边接电话一边抱着花往客厅走,“嗯。”
她看了看客厅,没找到花瓶,“家里有花瓶吗?”
周温宴想了想,“好像没有,买花了吗?”
“嗯,我再找找,之前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程岁宁又去卫生间和杂物间,找了找,听到周温宴那边有人声,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还没忙完吗?”
周温宴嗯了下,“还要一会儿。”
程岁宁哦了下,语气有点心疼有带了点小抱怨,“好辛苦。”
周温宴察觉到她这份心疼,身体往身后的椅子上靠了靠。
小律所里还有实习生也还没走,在和一位当事人了解基础的情况。
周温宴下午送完甜汤回来就很忙,委派下来几个案子,都很棘手。
但现在,听到程岁宁心疼他,好像疲惫倦怠都不见了。
他低低的应了声,然后问:“怎么办?”
“怎么办?”
程岁宁一时没理解,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要帮我补一补吗?”
他有些故意引导的成分在问。
程岁宁连着哦哦了两声,“是要补一补,这样太伤身了。”
“你说的。”
他回。
程岁宁总觉得和他讨论的不是一件事,“我说的啊。”
周温宴达到目的,低笑着说:“那今晚不能喊停,也不能说没力气。”
程岁宁那时正好在杂物间找到一个花瓶,她听到他的声音,差点没将手里的花瓶砸碎。
咬着唇僵持安静了好几秒,也不知道怎么回他,然后好怂的偷偷将电话给挂了。
她挂完电话,也觉得自己没用,洗着花瓶还在脑子里复盘刚刚的对话。
要是她段位能高点的话,应该怎么回啊。
想来想去,也没找到解题方式。
那晚周温宴回来的很久,程岁宁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忽然陷进他的怀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和跟她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气。
程岁宁意识有点不清楚,已经忘记了晚上电话的事情,伸手下意识的去回抱住他。
“吃饭了吗?冰箱里还有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