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下,天地失色。法则神枪熊熊燃烧,仿佛被赋予了灵魄,化作一道永恒不灭的流光。枪身震荡之间,发出古老而宏大的祭祀之音,如万灵吟唱,又如天道低语。“轰——!”无数秩序锁链自枪锋迸发,携着审判苍生的霸道意志,要将敌手彻底打入时光深渊,永世沉沦。光,太盛了。炽烈到极致的枪芒,逼得远方观战的众巨头双眼刺痛,纷纷闭目。即便如此,那光芒仍能穿透血肉,直照神魂,令人脊背生寒。“如此霸道的力量,他真的只是半仙?”玲珑宗主声音发颤,望着那破灭一切的仙光,只觉自己渺小如蚁,生死命运皆在对方一念之间。他可是南海钓龙翁,踏天榜第五的超级强者,却连对方的气息都难以承受,简直是颠覆认知。周围高手更是身形僵立,仿佛中了定身咒般,连挪动指头都成了奢望。“这敖苍还真有两把刷子,不愧是远古龙族,即便在下界也底蕴不俗。”风少语气强作平静,牙关却不自觉地打颤,竭力抵挡那浩瀚威压,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这绝非寻常宝术。”厉天行目光如炬,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此龙好大的气魄,竟将天赋神通升华,精益求精——他是想在破入大乘之际,直接铸就本命仙术!”“什么?!他竟能做到这一步岂不是与天行兄你”风少面色骤变,欲言又止。厉天行未再作答,将全部心神锁死在战局中央,眼底深处尽是肃然。九霄之上,裁决神力奔涌翻腾,灵气倒卷,万象失序,整片苍穹都在这一枪之下为之倒悬。面对这席卷天地的骇人异象,沈云眸光沉静,微微颔首:“原来如此,竟是‘秩序’法则。”秩序,乃天地最本源之力,执掌万物生长之律,裁定日月轮转之序。沈云尚在筑基境时,曾与烬倾力一战。对方就从天道筑基之劫中,悟出一式“审判”,其中便有天规地矩的雏形。然而与眼前的敖苍相比,却如地蟒仰望天龙,天差地别,全然不可同日而语。“无以规矩,不成方圆。吾走遍天下,于北海之极观潮生,南山之巅望云变,穷究天地运行之理,方炼成此式——裁决!”敖苍眼中神光迸射,如八部天龙出世,煌煌神威覆压寰宇。下一刻,他身形暴起,宛若一道撕裂苍穹的炽光,悍然逼近。“战!!!”敖苍身与枪合,速度快到连神念都难以捕捉。无数秩序神链在身后狂舞,化作裁决之刃,将整片苍穹切割得支离破碎。这一刻,他不是在出招,而是在代天执法,枪锋所向,万法皆破。“这等力量,是要将天地都击穿吗?”远观的修士神魂战栗,不由自主跪伏在地,仿佛末日临头。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沈云,却没有后退半步。“咄!”清啸声起,三十道擎天仙则骤然相合,浑然天成,在他身后化作一株古老的三叶青莲。莲叶轻摇,精、气、神三重本源如流光回转,徐徐交融。莲心深处,一方朦胧而永恒的世界悄然展开,其中万物萌发,道韵自成。轰——裁决仙光贯空而下,悍然撞入那方青莲世界。刹那间,爆鸣贯空、风暴肆虐,裁决神力如潮奔涌,将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尽数吞没于洪流之中。见此情形,沈云面不改色,轻吐一句道音:“冬天无中生雪花,春天无中生绿芽!”话音落下,破碎的世界竟开始飞速重构。飞鸟归林,繁花重绽,枯木逢春,时光仿佛逆流,一切重归原初。嗡——那摧枯拉朽的裁决神光,竟被这股造化生机逼退,法则神链应声齐断,化为最原始的灵气,彻底消散。“噗!!”敖苍招式被破,遭遇了剧烈反噬,连连喷出几大口鲜血。玄黑战袍轰然炸裂,露出古铜色的身躯——其上伤痕交错、深可见骨,如遭千刀凌迟,触目惊心。“裁决竟被破了?!”远处观战者心神狂震,死死盯着遍体鳞伤的敖苍。只见他孤身而立,气息迅速跌落,周身神光涣散,竟连修复伤体都无力做到,显然已无再战之力。高下已分!两个纪元未曾变动的踏天榜首,在这一刻,轰然易主。“赢了,真的赢了!”众人仰望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心潮澎湃,难以自持。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尊全新传奇的诞生,一个时代的序幕,于此刻缓缓拉开。“鸿蒙道君——无敌!!!”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在天地间骤然响起。青龙、古寒洲、吞天王等一众沈云故友,皆是满面欣然,为之振臂高呼。反观妖族阵营,一个两个印堂发黑、面容扭曲,仿佛是去刑场一样,唯有沉重的压抑。在没有大乘的时代,沈云已是毫无争议的天下第一,彻底无人可制。以他那恐怖的天资,绝不会止步不前。若再假以时日,纵是妖仙归来,也是白费。换言之,往后漫长岁月,万妖皆得俯首称臣,永无翻身之日。“世间怎会有如此怪物,这是天要亡我妖族啊!!!”一众大妖如丧考妣,面色灰败,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就在这悲喜交织之中,那几道潜伏已久的身影,终于开始行动——“哼,想要称王称霸?他没有这个命!”金昊阳、白虎使、厉天行三大高手杀气陡现,如暗夜中出鞘的利刃,锋芒直指沈云。穷奇族长、鲲族老祖等一众妖族巨头也暗运神通,气息锁死四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发出致命一击。霎时间,黑云压境,日月失光,整片天地陷入一片死寂。风声、呼吸声,乃至时间的流动,都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滞——正是暴雨将至,那令人窒息的寂静。:()逆天悟性:我在修仙界证道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