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兔子一样受惊的看了他一眼,将心底他那丝恶劣都
逼了上来。
唇舌交缠,唇边的湿漉,她吞咽不下被迫张着嘴,得到却是更凶的吻。
从客厅到浴室,热水浇灌,娇嫩的肌肤被手指捏出印迹。
他全身湿透,从嘴唇移到脖子再往下……
她抱住他的脖子,无助得抓了下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周温宴……”
周温宴醒了。
他重重喘了口气。
下一秒,他烦躁的掀开毯子,走到另一个浴室,将湿掉衣裤扔进洗衣机内。
然后走进淋浴间内,冲了个冷水澡。
冷水浇了一会儿,热度还在升温。
他骂了句脏话,暴躁的弄了会儿才走出来。
冒着寒气的水珠还在身上没有擦干,头发湿漉漉的搭在眼前。
周温宴刚出浴室门就停下了脚步,他眼前站着的人,是刚刚他梦里出现的人。
程岁宁穿的是她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自己的睡衣。
白色的珊瑚绒那种质感很柔软的睡裙,她似乎对他凌晨四点洗澡的行为很费解。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多危险,特别是身上有着和周温宴相同的味道,更让周温宴感官备受刺激。
他半梦半醒,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有燃起的苗头。
“程岁宁。”
程岁宁仰起头。
他声音一字一顿,那是对程岁宁从来没有过的强硬,“你出来做什么?”
程岁宁有些被他的冷漠吓到,“我听到声音所以……”
他脸上的表情更紧绷了点,声音像是被拉紧的琴弦,打断她的话,“回去睡觉。”
她没明白周温宴的变化,但还是听话的回卧室了。
周温宴看着她进了房间,身体才放松了些。
他套了件黑色的短袖,从茶几上捞了包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
猩红的火苗在黒夜里跳动,他深吸了口,直到这支烟抽完,冷风才将烟雾和他吹淡。
这夜是彻底无法入眠了,他捏着手机没有什么目的的翻了翻。
路逸伦还没睡,刚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
周温宴刷过时不小心点了赞,下一秒,路逸伦的电话就飚了过来。
“宴哥,还没睡呢啊?”
他懒懒“嗯”
了声。
路逸伦上次的事情没办利索,一直惦记着,现在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就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