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就该受到惩罚,穷凶极恶丧心病狂之徒要为他们所做之事付出代价!世人被谎言蒙蔽双眼,只会助长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行凶作恶,不是你做的,为何要平白替旁人背锅承认?”厉千尘怔愣片刻,遂嗤笑一声:“不自量力。这锅我愿意背便背着,不乐意了,你当什么人都可以把脏水泼到我的面前?”上前两步,逼近苏陌:“还有,你们口中的魔教魔头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怎知我这双手就没染过他们的血呢?”苏陌颤抖着后退两步,道:“不不管怎样,人我已经抓住了,现下就在城北的破庙,你爱信不信!”厉千尘敛眸,今夜他原本是想再伺机潜进府内,十五说的没错,那个女人蠢笨至极,有勇无谋,把她留在夜府早晚会出事,到时只怕还会打乱自己的计划,倒不如把她抓回来放在自己眼前。刚跃到树上,便瞧见几名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行色匆匆的一路绕着夜府的后墙跟鬼鬼祟祟的疾行。倘若换成旁的刺客小贼,并不能成功的引起他的注意。只是那伙人的后面,还跟着一只肥硕的大白鹅,艰难吃力地跑在队伍的最后面,哈赤哈赤的喘个不停。厉千尘定睛片刻,未加思索的便悄声跟了上去。那伙人果然在府外一处偏僻的高墙外停了下来,又是敲击墙壁又是贴耳倾听的,还用力甩进去一根粗重的绳索。没一会儿,绳索那头吊了一个人上来,众人将其接住,又和那墙内之人说了几句,其中一位少年不知听到了什么,情绪很是激动,后被身后的几人连拖带拽的拉走了。待人走远,厉千尘翻墙进院,里面竟是一处破落的宅院。四周高墙垒砌,杂草丛生,辨不清方向更辨不清哪里是路。摸索着游走一段,便看到一间房子,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潮湿霉味迎面扑来,即便他带着面具,还是被呛得连连干咳。待重新抬眸扫视房内的一切,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房内应是许久未有人来过,遍布都是灰尘和蛛网,简陋的不像一间房子。只有一张小床映入眼帘,厚厚的灰尘下,仍能看出床板原本的颜色,黑漆漆的,似是一块棺材的底板。走近些,木板潮湿不堪,上面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虫眼。心口忽然一紧,说不上来的憋闷难过。像是受了极大的苦楚和冤屈,满腔的委屈从胸口直冲头顶,压的他透不过气来,踉跄着倒在床边,十指与那几近腐烂的床板相触,竟平白的滴落一滴泪水。心内凄楚的思绪久久不能平息,直到听到门外一阵急切地脚步声响起,厉千尘勉强支起身子躲到门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探进来半个身影。门后握紧剑柄的厉千尘手指微微一动,下一秒腾空跳到房梁之上。怪不得那只大白鹅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原是为了这墙内的主子。看来,那几位黑衣人所掳之人便是她口中所说的能证他清白的人。厉千尘缓缓开口,声音竟不似先前那般冷漠:“你入夜府,便是为了此人?”“当然!自千花阁花市之事,原以为就这么让她逃了,没承想却让我在幽州城又碰到了她。只是她摇身一变又成了夜府城主夫人面前的红人,无奈我只得以身犯险入府为婢,为的就是伺机将她擒获,带回去给念州城百姓一个交代。”苏陌抬眼看他,“也让无辜之人昭雪天下。”很长的一段沉默过后,对方又是一声冷笑:“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无辜?”苏陌移开视线,垂下眸来。她数次沉沦迷惘,均是因为两人顶着一张如此相像的脸庞。以至于一直以来她希望他无辜的念头,比他原本就无辜这一事实更占上风。可今夜,再次听到那人的消息,原本已经死亡沉寂的心再起涟漪,他更加确信,面前的人绝不是她要找的人!她的阿夜,原来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罢了,无所谓了。”苏陌转身,朝着他深深一鞠,面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从容。厉千尘吓退了两步,道:“你这是何意?”“苏陌恳请厉教主,还望厉教主能够不计前嫌,代我向我的朋友说一声,苏陌不能信守自己的承诺了,到了念州城君府,君城主定会善待他们。厉教主的大恩,苏陌没齿难忘,他日若有机会,定会报答!”说完,转身便向门口毅然走去。“其实”身后声音响起,有些急切。苏陌停下脚步,并未回身。“我不:()梨花诺之两世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