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有宝宝,肯定也会送他们礼物。
水灵灵的眼珠一转,她又皱起眉自言自语,“不对,他有宝宝的。”
“哐啷——”
玻璃杯掉床头柜的声音打乱她的思维。
她侧头,塞伊达面不改色扶起杯子立稳。
相接夭夭装着懵懂情绪的鹿眼,她眼角不露痕迹抽搐,笑语,“你怎么晓得江叔叔有宝宝?”
“江叔叔告诉我的呀。”
塞伊达气息飘忽,“那他宝宝在哪儿?”
江宴行花边新闻层出不穷,可没具体到他有私生子的程度。
他眼下还缠着宋栖棠想旧情复燃,无缘无故,哪儿蹦出来的孩子?
菩萨保佑,千万别是她猜测的那样。
毫不夸张地形容,此时的塞伊达大气都不敢出。
记忆太久远,饶是夭夭素来早熟聪慧,三年前的往事也不能脱口而出,咬唇回忆几秒,模仿江宴行那时沉重而空洞的腔调复述。
“宝宝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问他可不可爱,他说自己没见过。”
“咳咳咳!”
塞伊达猛地剧烈咳嗽。
那口气足足憋了一分钟,险些岔得气管撕裂。
夭夭急忙帮她拍背,“塞伊达阿姨,你怎么了?”
塞伊达挥手,接过米娜倒的水灌进喉咙,含糊其辞,“没关系。”
心里却想,庄儒品这外甥女真是闷声不响干大事。
丁点风声都没走漏,就给江宴行生孩子。
以江宴行如今对宋栖棠的感情看,他只会允许宋栖棠留他的种。
孩子的下落呢?
为什么从没听宋栖棠提过只言片语?
等等,很远很远的地方……
刚才还火力膨胀的胸腔骤然冷飕飕,仿佛破了个大洞。
塞伊达眸光恍惚,五脏六腑似乎下沉到地底。
扭过脸望向灯光中白嫩秀气的小丫头,她睫毛颤动,隐隐明白宋栖棠为什么对她这么疼爱。
亏欠宋可馨是一部分,恐怕根本原因是移情。
夭夭接收到塞伊达深晦的视线,茫然地看了看自己,“你怎么老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