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滨城重逢开始,这人言行就不太讲究了,再回到星城,理智更是犹如脱缰的野马。
主持人已经上台介绍展品。
她把响不停的手机调成静音,犹豫一会儿,终究戴上耳机,如夭夭所愿开视频。
视频连接成功后,夭夭粉嫩的小脸蛋出现视野中。
“糖糖……咦?江叔叔?”
小家伙朝一旁的江宴行兴奋挥手。
手机没公放,虽听不见声音,江宴行依然能从她口形判断说话的内容。
勾起唇角笑了笑,他瞥两眼夭夭右额角,伤疤差不多完全愈合。
“糖糖,你怎么和江叔叔在一起?你们和好了吗?”
句式问得莫名奇怪。
宋栖棠心想反正江宴行听不见,简短答复,“没有。”
话落,男人凉凉插话,“真健忘,你不记得我会唇语?”
他音量压得低,夭夭大概没听见,可对宋栖棠而言,本来磁性的嗓音再刻意压低环绕耳廓,导致神经末梢一颤,不受控制炸开酥麻的感觉。
她听若不闻捻住耳机绳,将屏幕直接对准拍卖台。
夭夭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对着台上五光十色的珠宝赞叹不已。
宋栖棠柔声告诉她每样首饰的原料,嗓子细腻得宛如一把雪中浮沙。
江宴行也是钻石豪门长大的,眼光与鉴赏能力被养得很高,能让夭夭惊艳的饰品,他其实并不感兴趣,漫不经心翻几页拍卖材料,深静目光忽地定住。
那是两副孔雀蓝绿的大款钻石耳坠,翎羽造型华美而夸张,一般的女人特别难驾驭。
下意识侧首,他凝视女人盘起来的焦糖色卷发以及秀美的鹅颈微微失神。
不晓得夭夭说什么,宋栖棠眉开眼笑,滢亮的眸子弯成小月牙,映着灯光动人心弦。
江宴行安静望着,心底忽而漾起深深浅浅的温柔。
在她侧头前,他平静移目,若有所思看眼台上,修长指腹飞快敲屏幕编辑一行字发送。
“糖糖,只剩这些了吗?”
夭夭的新鲜劲逐渐过去,觉得看来看去也没非常好看的东东。
“有。”
宋栖棠刚粗略翻了下材料,貌似最后两样满天星挺不错。
她喜欢耳环,毕竟耳珠漂亮,打算拍下犒劳自己。
因为专心陪伴夭夭,她自然而然忽略江宴行,而他也没再找她闲谈。
拍卖会在刻意渲染的挥金如土的氛围里不知不觉过半,终于到拍卖满天星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