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今天就把人救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宋栖棠垂眼,浓密羽睫挡住眸底涌起的一片片阴翳,“不用。”
“记得谨慎些,别让他们察觉自己被盯梢了,否则跑掉会很麻烦。”
“我今晚要参加慈善晚宴,没功夫理阮女士的死活。”
她闲适靠回沙发椅背,唇角飘起笑,神情凉薄,语气平淡如水,“现在是她求我救她,并非我有求于她。”
——
临近四点,宋栖棠提前下班,叫隋宁和许嘉恩一块儿走。
趁隋宁上洗手间的空隙,许嘉恩迟疑一会儿,凑近宋栖棠,压低声音,“谈书亦找你干嘛?”
宋栖棠抱臂站轿厢前,兴味挑眉,“我就猜到你会好奇,田恬告诉我,她中午带着谈书亦上楼,你们还碰面了。”
许嘉恩面色局促,“只是好奇而已。”
“有点重要的事。”宋栖棠敛眸回礼服店的微信,声调压得更低,“过几天,你自然晓得,不是我存心瞒你,中间的曲折太绕。”
许嘉恩点点头,正色打量她晦暗的眸光,忽道:“江家那边出岔子,江连翘最近又开始跟我伯伯虚情假意了,他们的关税不算小问题。”
江御当年把正值芳华的二孙女嫁给许崇年。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毕竟江宴行回不去了,以后不还得靠许家打通关节?”
宋栖棠的嘴角浮着讽刺,瞥向不远处走来的隋宁,借着收手机的机会低低启唇,“我要隋宁以后都留在星城,你有合适的对象?”
“挑了几个,过两天会介绍给隋宁,都品行端正,长得也不赖,过段时间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许嘉恩反应过来嫣然一笑,“你在和隋宁的妈抢人吗?”
说着话,电梯门自两侧缓慢滑开。
“一半一半,早点帮隋宁迁户口,她今后不用再为安家费发愁。”
宋栖棠抬眼迎视十几步开外的隋宁,笑得真诚不作伪,“黄桂芬曾经瞧不起我在她的下阶层,我就让她尝尝被自己女儿踩阶层下是何滋味。”
——
造型屋同礼服店位居星城最繁华的地段,互为邻居。
花半小时做完造型,宋栖棠带着两人换阵地。
“栖棠,这是隋安那边刚发来的视频。”
隋宁将手机递给宋栖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许嘉恩随意瞥两眼,见静止的画面是个二十来岁的女生。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