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又是一声浪**的笑音。
宋栖棠忽觉眼前一花,自己猛然被人控着胯骨翻了个身。
她低头,看着身下不疾不徐解开领带,尔后扯散衣扣的江宴行。
蛮懒淡的动作,可,无端蛊惑着她撤不开眼。
“那就慢慢考验,八点的宴会,现在才五点多,你不会以为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和你聊人生?”
他温热手掌从后抵住她腰窝,眼里燎黑的欲触目惊心,“特意找人替你设计了这条礼裙。”
衬衫半敞着,均匀的麦色肌理逐渐展现,腰部一格格肌肉尤为结实。
宋栖棠静静欣赏,瞥向自己的礼裙,“你猜到我会选它?”
“你选它,是它最独特,至于我之所以这么设计它……”他悠然挑眉,搂着跨自己腰上的女人重新转身,炽烈的气息烧得她战栗。
听他低低呢喃的那句话,宋栖棠心尖瑟缩,脸上瞬时铺开云蒸霞蔚的色彩。
——
暗房没开灯,最近星城的天气不太好,天色黑的早。
暧昧的声响彻底停歇后,室内只能听见秒针嘀嗒嘀嗒划圈的声音。
光线昏暗,外头晕黄的路灯灯光静寂无声染亮视野。
“你说阮秀珠联系你了,什么时候去接她?”
江宴行抱着宋栖棠出浴室,顺手揿下落地灯开关。
橘黄光束偏照的霎那,她不适地眯眼,“明晚。”
瞥见沙发床边的纸团,她让江宴行把自己放另一张沙发上。
“我觉得不着急,最近事情太多。”
江宴行换了套新的衬衣西裤,“你确实很忙,庞家的主意都打上了。”
不管宋栖棠预备做什么,他总能一眼看穿目的。
宋栖棠穿好礼裙,散漫地窝沙发角,倾身接过他递来的高脚杯,捏着酒柱轻晃,饶有兴味瞅他。
“今晚要捐八百万的帝王翡翠,你既然带着詹晓冬来了,我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江宴行居高临下看她,没接腔,因周边光度稀缺,他英挺的五官被重影分成明暗两侧。
“一千两百万。”
宋栖棠抿了口红酒,唇色鲜艳诱人,直勾勾盯着他,“镯子就是你的。”
置身的氛围太适合调情,清眸在他身上轻挑扫一圈,唇角不禁翘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