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夭夭需要父亲,过两年,进入青春期,父亲的位置无人能替代。
赛伊达拉住夭夭小手,柔声相询,“逛街好不好?给你买新衣服。”
夭夭点头,“先去图书馆,我借了谢廷哥哥的油画书。”
又望向宋栖棠,得意地指着自己马尾,“我亲手梳的。”
宋栖棠看了眼她略微歪斜的马尾,不吝夸奖,“真棒,不过等会儿出去,我再给你梳个更漂亮的。”
夭夭的性格素来敏感,隐隐感到宋栖棠等人对自己的态度有所不同了。
并非冷落她,而是比之前更宠爱,更迁就。
因此,宋栖棠给她梳头发时,她乖得不得了,连小卷毛也没抱。
“糖糖,你还没告诉我,昨晚干嘛去了?”
宋栖棠编发的动作一滞,莞尔,“抓小偷。”
“哇,抓到了吗?”
“抓到了。”
夭夭揪着睡衣上的小兔子耳朵,“偷你什么了?”
宋栖棠气息艰涩,笑容逐渐消失。
感受着夭夭柔软的发丝,心房仿佛被石头压扁,再被舂头研磨后切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对夭夭足够好,但现在忽然意识到,其实她能给的更多。
错过了夭夭的幼年,所幸还能参与她的童年。
以后要加倍善待孩子,真正尽到母亲该尽的责任。
“偷我的宝贝。”她深呼吸,逼退潮润泪意,编发的力度放得更轻。
“宝贝?”夭夭侧头,水汪汪的瞳眸漾着甜笑,“你的宝贝不就是我噢?”
宋栖棠盯着她五官失神片刻,嫣然一笑,“嗯。”
“夭夭是我的宝贝,谁敢偷走你,我一定把她抓回来。”
夭夭扑到宋栖棠怀里,小腿晃啊晃,“糖糖的手机号我记得清楚,谁偷走我,我肯定能自己找回来。”
宋栖棠抱紧她,低头吻她发顶。
耳边似乎依稀浮现阮秀珠声泪俱下的控诉,她的心中却波澜不惊。
从今往后,无关人士没必要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