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行气息沉缓,正要接过来,手机急促地振动。
他把报告书拿着反扣,看一眼电显,神情漠然接通。
“江先生,任雄那边找到新线索,另外……”
阿群顿住,似在听别人讲话,之后继续说:“看顾南山档案室的除了老孙还有老吉。”
江宴行闭了闭眼,听见自己平静的语调,“为什么我们去的那天,老吉不在?”
“老吉的孙子受伤。”
江宴行冷笑,“他是被人支开了,我要你的人在任家附近蹲点,查到什么?”
“查到些猫腻,发现有老吉这个人后,我们特意留心了他家动静。”阿群的口吻多了两分慎重,“有人想害他。”
——
快递公司将寄件视频发给宋栖棠。
她坐着大班椅,一边把玩刀片一边查看视频。
那个发件人只能通过背影依稀看出是女人。
身材中等,穿得厚实,戴口罩跟墨镜,刻意低着头。
这样外形特征的人一抓一大把,毫无特殊可言。
字迹也没特别的地方。
据与寄件人打过照面的快递员说,女人的年纪四五十岁。
宋栖棠按下暂停键,将视频一再放大,可依旧认不出。
正思忖,门扉忽地被敲响,随后是隋宁的笑声。
“你找我干嘛?”
宋栖棠顺手关掉视频,抬眸瞥隋宁,“你下礼拜生日,好歹是第一次来星城庆生,想要什么礼物?毕竟三十而立。”
隋宁失笑,“不用你送我,我们几个人一起吃顿饭就行。”
“三十岁哪能随便?”宋栖棠说得轻描淡写,“到时办游艇派对。”
隋宁皱眉,“别破费,你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桌上的手机响。
宋栖棠示意隋宁先噤声,顺手揿下了通话键。
“你真要给隋宁办派对?”
“对,有问题?”
那端的男人默然片刻,“多给我两张请柬。”
宋栖棠挑眉,“为什么?”
回答她的是嘟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