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是不会嘛,人家上课能听懂,回家就不懂了。”
“那是你做的题目太少。”宋栖棠关掉电视机,“做作业还看电视,你就不怕把台词写到功课里面去?”
夭夭脸蛋一红,心虚地趴在茶几上。
“她刚从国外回来,不熟悉国内的教育机制,情有可原。”
江宴行漫不经心拿起夭夭的课本,随便翻了几页,“现在三年级学的课程确实比我们那时候学的要难。”
夭夭笑眯眯地附和,“对哦,等我习惯了就好。”
父女俩一唱一和,宋栖棠只觉无语。
“学习不等人的,哪儿有适应的道理?”她蹙眉警告江宴行,“你别把她宠坏了,她如今连稍微难点的方程式都解不出。”
“女孩子不就是要宠?”他淡声接腔,拿开夭夭挡着数学作业本的手,似乎完全没看见她之前得的C,“哪道题不会?”
夭夭偷瞄宋栖棠,握着水性笔压低声在纸上指了指,“好多不会,多余条件烦死人!”
江宴行勾唇,透过她羞恼的神色看到宋栖棠的童年时期。
但,宋栖棠读书再差劲,还是比夭夭强点。
“吃饭的时间还早,我教你。”
他先纠正夭夭拿笔的姿势,拖过草稿纸替她验算。
宋栖棠慢条斯理喝茶,清眸扫过江宴行与夭夭的脸,眼波幽幽闪烁。
想立好父亲的人设,算盘真是打错了。
过一会儿,江宴行好看的眉峰果然渐渐显出褶皱。
“为什么未知数设x?我认为s更容易写。”
“圆周率既然后面那大串不能用,干嘛还要写出来?罗里吧嗦。”
夭夭碎碎念的声音不时入耳,宋栖棠嘴边的弧度越发上翘。
江宴行深深看她一眼,表情一言难尽。
比起辅导功课解题,夭夭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才真令人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庄儒品夫妻回家了。
瞥见沙发上的江宴行,庄儒品微愣,“稀客。”
江宴行迎着他诧异目光,朝他们淡静颔首,“伯父,伯母。”
庄儒品:“……”
难怪宋显义当初找江宴行做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