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行失笑,“你饶舌?”
“等……”他转头看着广场电子屏宋栖棠的广告,“等海棠花开得最漂亮的时候,我也差不多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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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棠在办公室接到江连翘的电话。
电视上播放着梁氏动**的局面。
埃里克森落网,梁氏立时群龙无首,听说梁家别墅甚至有佣人逃离。
即便真正的梁逢善之死同埃里克森无关,汪家也不可能再管他。
“我堂弟要美人不要亲妈,你开心吗?”
宋栖棠警局有熟人,关慧娴被关押的事自然没瞒着她。
“你要是我,会开心?”她近来的情绪波动强烈,有点肠溃疡,肚子痛起来,只能靠着椅背休息,“有话就快说。”
“我们果然不是能聊天的关系。”江连翘默然片刻,“钱准备好了吗?”
“你真要把股份卖给我?”
宋栖棠拿着遥控器切换到股市频道,水眸划过那些起伏的各色线条。
“起跃这阵子的股市行情不太好,名声也毁誉参半,这个烫手的山芋我若接了,将来可不一定能回本。”
江连翘答非所问:“你难道还缺那点钱?”
“庄家在国外副营军火,这世界只要没真正的和平,你们财源滚滚来不算难事,再说了,我卖股份给你,你还能隔应到江家。”
话落,她冷不丁继续补充,“江竞尧还要我的股份。”
“他要股份,我买股份。”宋栖棠一哂,“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成交?”江连翘慵懒的调子倏然提高一度,“那我静候佳音,银行账户稍后发你。”
宋栖棠沉吟几秒,不答反问:“没了江家股份,你在起跃等于失去话语权,江竞尧会很快察觉你吃里扒外,莫非你有更好的打算?”
心念电转,她语气笃定,“该不会你要玩命吧?”
单调的电流声持续性同频,久久听不见江连翘作声。
良久,她笑得施施然,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江宴行刚回江家了。”
宋栖棠挂断电话。
早市的股情依旧在即时更新。
她思索须臾,从桌上拿了自己的包找溃疡的药片。
手指随意摸进包内,触摸到一只冰凉的铁盒。
思绪顷刻间恍惚,想起这是江宴行那晚给的铁打酒。
她一直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