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真诚,瞧着毫不作伪,可内心究竟是何滋味,也只有自己清楚。
江连翘点头,“谢谢。”
谈书亦犹豫一会儿,拉着拉杆箱重新转身。
外头的日光愈加明亮,可色调却冷寂而压抑。
他缓步走远,迈出大门口,走下台阶,绕过花坛,向雕花闸门趋近,挺拔身影逐渐成为视野里漆黑的小点。
江连翘的纤影纹丝不动,侧颜沉静如水,再没了先前的**。
她目送谈书亦的影子渐次消失,薄薄身影拖在脚下,掠过大门,直到再也看不见。
别墅豪华依旧,佣人来来往往。
江连翘却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偌大的豪宅在此刻,倏然变得冷清空**,繁华已成过眼云烟。
旁边的佣人感慨,“表少爷一走,家里就没那么热闹了。”
男主人的真实德行,她心知肚明,跟女主人的关系早水深火热。
谈书亦离开了,家中失去令许崇年收敛的理由,今后氛围得更紧张。
想着,佣人不免唏嘘,这些豪门大户的家庭内幕太乱了。
“何必留恋?”江连翘不以为意撇撇嘴,“乌七八糟的地方,走了就走了。”
走了,等于解脱。
她扶正墨镜,踩着高跟鞋迈出大门口。
目光流连过谈书亦消失的方向,心口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
脑海突然浮现初见谈书亦的情景。
那孩子的举止局促,客气,清和眼神里透着不染尘埃的宁静。
她心血**,故意伸出穿黑丝的长腿挑逗,没料到他耳尖居然红了。
原来不止单纯,还那么青涩。
黑暗肮脏的泥潭挣扎太久,久到忘记自由的感觉。
可那一霎,江连翘貌似看见了久违的光。
只可惜,她生来属于深渊,再也到不了地面。
——
离开起跃,迈克问宋栖棠想去哪儿。
宋栖棠思忖一会儿,“阮女士最近在干嘛?”
迈克听懂她的话外音,驱车赶往暂时安置阮秀珠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