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R没替罪羊可用,如果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透心凉。
额角的汗终于滴落眼睫。
眸光慌乱地瞟过四处,不晓得看见什么,他忽地沉默。
不远处,宋栖棠与庄儒品夫妻会和。
江宴行的眸子重新投向她们,蓦地,原先平静的眸海瞬间掀起了狂澜。
“宋栖棠,快让开!”
——
因为巡逻车赶到了,宋栖棠的注意力不再过多放在后边。
她自认已经足够小心,可男人失控的暴吼入耳的霎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搂着夭夭朝旁边就地滚去。
子弹射击的声响几近贴着耳朵炸裂。
碎裂的弹片飞向脸庞,她不假思索将夭夭护怀中,用自己的后背护住她。
“棠棠,夭夭!”庄儒品夫妻失措的惊呼相继响起。
有那么一瞬,宋栖棠险些以为自己中弹,可身上并无痛感。
她被吓得魂飞魄散,又担心夭夭受伤,连忙抱起她检查。
可之后,她听到庄儒品又大喊,“江宴行!”
那喊声几乎能令人的心脏跳出腔子。
宋栖棠手一抖,循着庄儒品注目的方位看去,随即错愕睁大眼。
江宴行举着孔洞冒烟的枪,对准第三间调度室。
起初,宋栖棠还以为是江竞尧作妖,被他干掉了。
但并不是,江竞尧依然能喘气,反而在畅快大笑,“名利双收?做梦吧!”
她水眸闪了闪,有些没太明白发生什么事。
怀里的夭夭紧揪住她胸口衣料,“姨姨,江叔叔是不是受伤了?”
耳边脚步声急促,赛伊达三步并作两步近前,“你们受伤没?”
宋栖棠的瞳孔不由得散光,一直盯着江宴行。
直到他脸色阴冷将江竞尧从坝上踹下来,她好似被扼住的喉咙才能出气。
江宴行疾步冲到她跟前,猛然拉起她,锋锐眼神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