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妹想得周到,我们这些大老粗哪懂细节。”陆皓谦打趣,冲季川等人使眼色,“所以,男人的生活有女人打理,就是不一样,你们说对吧?”
季川忍着笑颔首,另两人也面露况味。
味道清新的柚子叶自上而下掠过周身,不时有微凉的水珠溅到面庞。
江宴行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因为他似乎发现,那些水滴在金光中折射五彩的炫芒。
一闪一闪,明明是白天,却让他想起黑夜下的星辰。
“好了。”他捉住宋栖棠腕骨,唇边笑意明朗,“差不多就行。”
将她往身前拽得更近一步,信手摘掉她的墨镜,气定神闲架自己鼻梁。
随即,扣紧她后颈,低头吻住泛着绯色的丰盈唇瓣。
这一幕,发生得猝不及防,又并不出乎众人意料。
夭夭忙捂自己的眼睛,“羞羞!”
陆皓谦与季川等人不自在地咳了咳。
吻得不算太放肆,却偏让宋栖棠深刻感受到他克制之下的炙热情感。
她掐着他手臂,表情窘迫地避开,没好气地轻斥,“胡来也不看场合。”
江宴行闻言更加肆无忌惮,扣住她指缝,低低吐字,“有道理,那我看场合胡来。”
宋栖棠置若罔闻,示意季川一行人,“他们特意来接你,大概要谈江氏的发展方向。”
季川一听就晓得宋栖棠有甩包袱的倾向,主动道:“江先生,如果您今天忙,我可以带他们先回酒店安顿,等您休息好再商量公司的生意。”
江宴行递给季川一记赞赏意味的眼神,“明天再谈,谢谢你们今天来。”
夭夭拉了拉江宴行手掌,“爸爸,妈妈前几天就专门叫钟点工打扫过你的公寓。”
“是吗?”江宴行笑睨神情平淡的宋栖棠,反手裹住夭夭小手,“我们回家。”
夭夭的双眸采光,清澄得宛若溪水,期待地望向宋栖棠。
“妈妈,你听见了吗?爸爸要带我们回家诶!”
回家。
蕴满温情的字眼倏然轻敲胸口,尘封的心弦发出悠扬回音。
宋栖棠的唇线撩起,笑了笑。
——
陆皓谦相当识趣,看出江宴行想和宋栖棠独处,半道便下车。
临走前,还冲他比划加油的手势。
江宴行失笑,环顾四面,不免感慨良多。
暌别两年,心爱的女人同相交的好友、可爱的孩子始终还存在于他的世界。
夭夭坐他身侧,像两年前一样,只要叽叽喳喳就没完没了。
从庄儒品夫妻到学校生活以及宋栖棠的日常包括两个小宠物,巨细无遗讲给他听。
父女俩见面的机会虽然少,但感情还是那么好,夭夭一贯的小棉袄形象。
江宴行耐心倾听,可大多时候,他的视线锁定前座的宋栖棠。
偶尔也会扫过街道,发觉星城这两年变化特别大。
忽然就感同身受宋栖棠当年脱节社会的原因。
再想到是关慧娴坑得她那么惨,往事回首,他的眼底翻涌着深深的怜惜。
宋栖棠的车开得很稳,不多时就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