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找到了,那个人也不会是我。”他衔接她视线,默了默,忽地再次抬脚。
下一刻,一双坚定有力的手陡然扣住他臂膀。
“这世上很难有人像你这么厚脸皮。”
她猛然使劲,男人颀长身躯朝她倾斜。
“那是因为你的心太硬。”
他喟叹,终于心满意足抱紧她。
好像有坚硬的环形物体被推上无名指。
应该带着点凉意,可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她心口弥漫一阵熟悉的暖意,低头,是一枚材质绝佳的钻戒。
“五年前,我让你帮我磨钻,还记得吧?戒指的钻胚是另一块,我亲手打磨的。”
他捧起她的手把玩,倏然玩味调笑,“两年了,都没胖。”
“那么早?”宋栖棠摩挲手指,睫根有些几不可见的晶亮,“怎么是无名指?”
“直接结婚。”江宴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宋栖棠定睛打量钻戒,从价值到制作手艺,无可挑剔。
可她偏要挑刺,“这就算求婚了?”
江宴行哑声一笑,倏地抬起她下颌啄吻,温热呼吸伴随细密的吻流连过嘴角。
“等一分钟。”
宋栖棠冷哼,“你还神通广大到召唤流星?”
“比流星漂亮。”他握住她肩膀,重新稳步走上横台。
她撇嘴,“在天台一边跳楼一边求婚,真有你的。”
“当然,一生一次。”他走到她身后,将人裹进自己胸前。
半分钟后,一场极致华美的烟火光影秀同无人机遥控模拟的沙画盛放天际,千丝万缕华影映射水面,排出“marryme”的英文。
宋栖棠瞅着天空惟妙惟肖的沙画,一时语塞,眼圈逐渐泛红。
比起烧钱其实不够新颖的烟火秀,沙画显然最真正打动她。
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模样。
“从十二岁开始,你所有的样子,我都记得。”
他在漫天飞舞的华光里,牵住她的手,“余生的每分每秒,我还会继续为你做这样的事。”
宋栖棠没开口,目不转睛凝望夜阑,戴着戒指的手却和他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