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看着自家娘娘这般,却是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淡淡的开口,伸手扶起了林燕婉。
林燕婉眼神儿这才微微动了动,随着玉儿的搀扶起身。
却是在站起来的那一刻,直直向后倒了过去。
“娘娘!娘娘!”
这是林燕婉失去意识前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将军府内,孟初寒还在准备着醒酒药。
他在想着,今日既是将军的庆功宴,免不了要多喝上几杯。
将军的上痊愈还未有几日,也是苦了他了。
于是,又在醒酒药里加了些进补的药材,熬制着。
“孟副将!孟副将!孟副将不好了!!!”
一阵叫喊声,让孟初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他的部下,见着他如此急急慌慌的样子,孟初寒忍不住蹙了蹙眉。
“这般惊慌失措的为何?有何事慢慢说来。”
孟初寒迎了出去,开口淡淡的说道。
“孟副将,林将军他,林将军他被皇上以谋逆之罪押入天牢了!”
孟初寒陡然瞪大了眼睛,万分不可思议的看向来人。
“你说什么?将军因谋逆之罪被圣上治了罪,关入了天牢?”
无法相信的又反问了一遍,见着来人点了点头,孟初寒当即便滞在了原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仔细细的同我说来!”
孟初寒声音里满是恼怒,看向来人,凶狠的开了口。
那人也不敢耽搁,便赶紧将庆功宴上的事一字一句的全部悉数道来。
沈安容刚回到雍华时还没有多久,就听到了如意走了进来,开口禀报道:
“娘娘,奴婢方才听闻,蕙贵妃娘娘在龙泽亭内晕倒了,现下刚回到裕英宫内,此刻还未醒过来。”
沈安容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开口。
如意见着此状,说完后,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沈安容现下仔细回忆起来方才之事,才觉着疑点重重。
这些西北余孽,若是当日林非煜与孟初寒等人未曾全部剿灭,为何一直没有向萧瑾瑜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