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
身后又传来萧瑾瑜的声音,李全福微微滞了滞。
但是立马便转过身来,开口应道:
“是。”
手中仔细的研着墨,眼睛却似有若无的往文瑄帝看去。
皇上这七日究竟在作何?满心满腹的疑惑,却无法问出口来,李全福觉着自己活的好辛苦。
“朕听闻,这几日有不少人来探望过朕?”
萧瑾瑜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李全福赶紧开口答道:
“回皇上,这几日宫里的各位娘娘主子都来养心殿探望过皇上您,奴才都按着您的吩咐,让娘娘们回去了。”
萧瑾瑜点了点头,他不知自己日日宣了太医,整日在内殿里的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
但是他也并不在意这些了。
这后宫里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眼线和消息渠道。
“后宫里这几日可还有何其他的事发生?”
萧瑾瑜又问了一句。
李全福想了想,揣摩着文瑄帝这话里的意思。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戚美仪主子被蕙贵妃娘娘责罚的事情。
不过……看了看文瑄帝的神色,李全福应了一声:
“回皇上,这……仿佛也无甚大的事情发生。”
“无甚大事?”
萧瑾瑜反问了一句。
“回皇上,奴才不是旁的意思。只是前几日奴才路过裕英宫门前时,见着戚美仪被罚跪在裕英宫门外。”
李全福开口回答着。他心里明白,这件事是万不可隐瞒的。
然而他心里却知晓,各宫娘娘宫里的事,他作为一个太监,也不该那般清楚。
于是,才会这般说出来了这些话。
萧瑾瑜微微抬了抬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戚美仪?可是新进宫的?”
萧瑾瑜开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