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桑,救命,我的副团长他想要下克上,杀我灭口!”
宫本弥夏一把抓住了周全的胳膊,躲在他的身后瑟瑟颤抖道。
樱花国的确有下克上的传统。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宫本先生也都正年富力强的时候,给森田光十个胆子,他也不可能生出这样的想法啊。
几乎本能的,他心底流露出与森田光同样的念头。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疯了吧?
眼看着东芝的人越来越近,宫本弥夏更是被吓的都哭出声来了。
周全暗叹一声,转身安抚道:“别怕,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等我问清楚再说。”
“周桑,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你一定要保证的我安全,事后我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你。”
宫本弥夏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道。
周全不禁翻了个白眼。
如果宫本弥夏还很正常,提出这样的建议他还会心动一下,如今明显可以看出这女人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哪还会把她的话当真呢?
正好此时东芝的人也都跟了上来,为首的森田光听到大小姐的话,顿时尴尬的老脸通红。
干咳一声道:“大小姐,我可以对天照大神发誓,根本没有那种心思,请你务必相信我!”
“滚,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宫本弥夏躲在周全身后骂道。
她的恐惧并非没来由,这个森田光原本就是和家族中的竞争对手走的很近,如今又悄无声息的把考察团属下都给拉拢过去,而最忠诚的小池泽野如今也都生死未卜,自己在中州举目无亲,真要有什么不轨企图,把她活埋了都没人知道。
只不过正常人都不会有这种担忧,因为人多眼杂,森田光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则又怎么敢干出这种事情呢?
可宫本弥夏不同,她本来就因为研究心理学把自己搞的神经兮兮的,如今又被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给刺激到了,潜伏的病症立即就爆发出来。
周全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宫本弥夏,又看了看尴尬的无地自容的森田光。
苦笑了一下,摊开手道:“森田先生,要不你们先回去,让我跟宫本小姐聊一聊?”
“拜托了!”
森田光知道自己越是主动,误会就越大,躬身一礼,转身带着属下退出了工地。
这一幕,看得周全直皱眉。
转身对宫本弥夏说道:“难怪你会觉得这家伙想害你,你的属下都成了人家的跟班,这事放谁身上都有些担忧。”
“周桑,你也看出来了吗?”
宫本弥夏探出头看了看,见森田光等人都撤走了,这才直起身道:“森田光是我大堂兄宫本浩次的同窗,我严重怀疑他就是受浩次的指使,寻找机会在九州把我除掉,我父亲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如果我死了,浩次就是首选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