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说完,又对苏珍使了个眼色。
苏珍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扭扭怩怩的不想动弹,却就被苏妈上去掐了一把,低声怒斥道:“你还愣着干嘛?忘了我是怎么给你交待的?”
“妈,你那都是老传统了,属于封建迷信……”
她刚要反驳,屁股上又挨了一扫帚。
苏妈气乎乎的道:“你敢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当初我跟你爸成亲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压床结果一串儿生了你们三个赔钱货,今儿可不敢再胡闹了,将来你们苏家的香火就靠这一回了!”
“有小珊不就行了吗?我都这么大了!”
苏珍还是很不情愿。
但这次没等老妈动手,她就先知先觉的往一旁躲去。
苏妈手里的扫帚打了个空,惹得她更恼道:“你个憨包,压床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你姐这事不好找别人,你和小三不去谁去?赶紧的,你敢再给我推三阻四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珍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里,眼见某人却还在旁边看笑话,更是恼羞成怒,啐骂道:“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
周全摸了摸鼻子,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
“大喜的日子你说谁呢?那是你姐夫,以后敢再跟你姐夫面前没个规矩,看我不把你的嘴给撕烂,赶紧给你姐夫他们打水去!”
苏妈说着,扫帚就追了上来。
吓得苏珍连忙就跑。
这场戏看得周全嘴都快笑歪了,跟着苏瑞回到焕然一新的东厢房,却又忍不住好奇道:“你们苏家湾这里兴的什么规矩?那压床又是怎么回事?”
苏瑞眨了眨眼睛:“难道你都没听说过吗?新婚之夜要找几个小孩子闹洞房压床铺,寓意着将来开枝散叶多子多孙。”
“……”
周全愣住了,中州这里虽然是他的故乡,但前世要么就是在上学,要么就是在上学的路上,没等毕业就跑到鹏城打工去了,根本没有参加过老家的婚礼,更不懂这里面的习俗。
忍不住惊讶道:“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谁家这时候还安排几个电灯泡在旁边躺着呢?”
苏瑞的脸不禁也红了,娇媚地白了周全眼,羞嗔道:“你猴急什么嘛,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是,这没道理啊!”
周全很快又发现了新的漏洞:“真要寓意着多子多孙的话,不是应该找几个小男孩来吗?怎么让苏珍来呢?她既不是男孩,又都那么大了,你不觉得很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