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开玩笑了,你怎么不去试试?”何子贤有一搭没一搭与他聊起话来。祁阳不着痕迹的摇摇头:“怎么能说是玩笑呢?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你——以——为——呢——”声线骤变,这声音是苍老嘶哑,于祁阳记忆中再熟悉不过,他没有转头,在他的记忆中,那个人的魂魄应该被镇魂钉死死钉在祁家老宅之中。那是祁阳亲手敲碎的骨头,也是亲眼盯着那个人断气,亲手钉进去的锁魂钉,甚至一刻都不敢闭眼,活生生看着躯体腐烂,才甘心离开。祁阳转身望去,原本黑影攒动的街道空空荡荡,回归寂静,甚至身旁刚才谈话的何子贤也消失无踪。“啪!啪!啪!”鞭子狠狠抽打肉体,鞭鞭到肉,每一下都结结实实。他环顾一周,没有轻举妄动,冷风呼呼拂过,祁阳无端觉得脸上一阵温热,又一阵冰凉。顺着声音看去,路的尽头,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隐约中一道黑影,一而再再而三举起手中长鞭,蓄力抽下,没有用尽全力,是有章法的抽,是泄愤,却还存有理智。不多时,扬鞭的手终究是放下,从黑影处传来一阵酥脆,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祁阳很清楚这道响声,就是把人的手指拧断的声音,要一遍一遍的拧,直到十根手指软趴趴,骨骼碎裂成粉。就该是这样,倘若发泄太过,早早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惨白月光照下,那道人影清晰起来。祁阳发现,那道人影就是他自己!再眼熟不过的红色人影,缓缓转过身来,鲜血溅射在脸上,清俊面容说不出的癫狂,他两头嘴角上扬,手中血淋淋的,那是一条鞭子。是外公,曾经用来惩戒家人的鞭子,那条鞭子将失去法力的父母抽的血肉模糊,也时常用来惩戒不听话的自己。可现在啊,他老了。祁阳握紧手中鲜血淋漓的鞭子,他有半分的怔愣。这条鞭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而炼天之地又何时有的月光?真是疯了………胡冬水在奔跑。唐元轩失去了踪迹,那是元青现在唯一在世的亲人。她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他趟这趟浑水。可师尊说了,小唐师弟如今的状态实在不好,若是任务不让他参加,他心中自哀自怨,连修行的道途都会断送。少年人感到挫败,再正常不过正是要用一次一次的历练,一次一次的引导,这才能将一个初入社会的年轻人培养好。巷子口与预想的死胡同不同,其中是一条蜿蜒的小路,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奔跑起来,但是一开始只是为了寻找小唐师弟。可跑着跑着,胡冬水忘却这一切。身体轻飘飘的,幼时的她在黑漆漆的夜路奔跑。奔到一家亮着灯的屋子借着唯一的光源,胡冬水凑到门缝前去看。他们说桃花镇,桃源乡,不足为外人道也。镇民热心纯良朴素,迎着她,请她吃曾经只在书本上见过的宝物。镇子里满地桃粉花瓣,漂亮,很漂亮。名叫游冰的阿姨说,胡冬水的父母在忙,让胡冬水与其他亲人,先行住入茶馆。只是一夜,一直劝着她,想带胡冬水离开却被百般阻挠的堂姐再没能醒过来。胡冬水不懂这些,直到她凑在门缝看见自己的母亲被钉在墙上,满墙的鲜血,自己:()退宗后,掀翻整个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