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中的画卷被缓缓展开,先是最下方的紫色衣摆,上头没有花纹,从画卷中也看不出什么衣物材质。
卷轴完全展开前一刻,对上一张没有绘画五官的面孔,画中之人青丝由一根木簪束起,发丝随风飘乱。
立于河旁柳树下,乍看岁月静好。
隔着画卷,都能感受到作画者下笔的每一分斟酌,每一笔线条都是怀着浓烈情感落下。
轻轻落笔,墨色浓一份是不舍,浅一分是怜惜。
浓墨重彩一笔,不知究竟是落在画还是落在人生。
祁语见她动作出于好奇,将头探过来,林傲也因文晴展开画卷的动作侧过身来看。
“嗯?”祁语讶异出声。
林傲挑眉:“认识?”
他点头:“这就是之前与几位道友说过的小叔,也是祁阳堂哥养父,祁皓荣。”
“怎么感觉哪哪都有这个人?”文晴下意识想挠挠头,但意识到还戴着手套,就只得放下。
这话说的也没错,之前大家聊各自家庭都没有提到这个人名,
林傲看完画像继续转回去翻找。
哐当哐当一大堆破铜烂铁,可以当做废品卖掉。
这么大一个箱子,翻着翻着,有用的东西,根本没有。
不多时,林傲又从犄角旮旯摸出一团泛黄纸张,被揉成一团,乍一看就更加增添了这是一堆垃圾的可信度。
纸上染着干涸黑红,散发难闻气息。
是血。
她将手伸远把纸张打开,血没有沾在一起,应该是在干后才发生折叠。
纸张上糊成一片,什么都难以看清,林傲将纸放于阳光下照,挑挑拣拣从其中,看出几个勉强能分辨的字迹。
[皓荣亲启
你我相识于南都湖畔柳下,已有十余载。
念你,念你,念你。]
落款是一个“米”字
“相识十余载”与“念你”中间有很长一段话,不知是如何倾诉思念。
文晴好奇凑过来:“林道友这是…”
“这是一封信,上头染满了血,看来很有故事。”林傲将信举起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