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笑笑,有些回答不上来这句话。
禾叔善解人意道:“外面天气热,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吹空调吧。”
“好。”
——
温妤喂完钱兜下来,在酒馆内又看见了周遂砚,他不仅没走,还一个人在角落那桌喝上了鸡尾酒。
隔着远远一段距离,她遥望原本慵懒地倚在吧台上的一位性感女性,端着酒杯,踩着有节奏的步伐,目光毫不避讳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周遂砚的面前。
对方身着一条超短吊带裙,身材极好,歪坐在沙发扶手上,正当她想把手放在周遂砚的胸膛上抚摸时,他迅速避让开了。最后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他起身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现金,别在她过细的吊带上。
女人脸色铁青地走了。
温妤就这么双手抱胸地站着观戏,直到周遂砚走过来问她有没有看够,她瞬间觉得这个场面更好笑了。
他主动邀请道:“喝一杯?”
温妤抬头刮了眼墙上的表,距离演出还有半个小时,闲着的时间做什么不是做呢,于是很爽快地说了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拉长,随着灯光的摇曳,无限伸长与缩短。
温妤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目光时而落在深红的液体,时而投向对面的人。她偶尔习惯性用手指缓慢敲打着桌面,节奏与音乐不谋而合。
周遂砚抿了口酒,打破沉默:“你奶奶身体好些了吧。”
温妤也跟着抿一口酒,答:“托您的福,恢复得很不错。”
不知是年龄差距太大,还是话不投机,很快,又陷入了沉默。可很奇怪的是,她并不会觉得不自在或者尴尬。
时间一到,温妤照常上场弹唱民谣,今天唱的是她在学校自创的一首民谣,和弦变化少,节奏平缓。
现场的氛围出其不意地安静,兴许是因为这首歌的主基调是伤感与遗憾。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便是裹挟着糖衣炮弹的淡淡忧伤。
来酒馆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故事,或疗愈或逃避,这首歌成功引起了大部分现场顾客的情绪共鸣。
一曲毕,台下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比以往都要热烈。
温妤无意识地看向刚才喝酒的角落,空空如也。每次都是这样,周遂砚又在悄无声息中离开了。
温妤其实有点责怪他这个不礼貌的举动,即使没有任何立场和身份。不仅如此,她也很清醒地知道,这单纯是她内心的小敏感在作祟。
不对人,只对事罢了。
第15章受排挤
舞台剧岁聿云暮的演出需要通过民谣吉他的现场演奏,来增强即视感和真实感,周遂砚向导演瓮谦推荐了温妤。
温妤在青盏剧院工作期间收到瓮谦的微信好友申请,说谈谈合作和薪资方面的问题。
起初,她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以为是什么营销诈骗手段。于是消息说了什么,她便回答什么,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直到下午工作快结束的时候,她在检票口与瓮谦碰面,才知道这次的合作居然是真的。而且投资方对这次的剧本付出了很大的精力,要是票房大卖的话,能赚得盆满钵满。
瓮谦今天没带帽子,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里夹杂着几根白头发,他身着深蓝色的工作服,映衬着原本黝黑的皮肤更显憔悴。
“是周编推荐的你,他说你有灵气、年纪轻轻、才华横溢。”
温妤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依旧站在他身边的周遂砚。
周遂砚察觉异样,低头对上她那睁着的墨色眼眸。
“我可以先听听你在舞台上的发挥吗?”瓮谦也不是什么容易糊弄的人,他对舞台剧的拍摄和指导堪称一流,任何组成部分都需要精挑细选,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