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摇头说不知道,没见到人影。其实她心里暗暗有了人选,今晚刚和秦筝发生矛盾,不是她又能是谁,可没有证据的事,提前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周遂砚抬头环顾四周,在不起眼的角落潜伏着一个摄像头,不仔细看的话很难被发现。
温妤转身掠一眼身后,有些后怕地说:“我们先出去吧。”
周遂砚侧身给她让路,让她走在前面。
老祝手搭在方向盘上,从车窗窥见两人出来的身影,快速解了安全带下车,担心道:“小温你真的还在里面啊,我又没有进去的门卡,急死我了。”
“没事,祝叔。”这是她第一次以小辈的身份唤他。
老祝见她原本轻盈的的头发服帖在额头和颈后,“怎么流了那么多汗?”
温妤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吓成这样的,多没面子,于是将唇线拉直,慢悠悠地说:“里面太热了。”
周遂砚垂眸,盯着她的后脖颈看,上面细密的汗珠仿佛珍珠般串联,反射着微弱的光。他旖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游离,那些汗珠似乎成了某种隐秘的符号,唤醒了深藏的渴望与遐想。
老祝贴心地把车门打开,招呼道:“来来来,车上凉快。”
温妤钻进车内,见周遂砚还留在原地愣神,她拍拍旁边的座位说:“你不上来吗?”
周遂砚反应过来后气笑了,这到底是他的车还是她的车,这小白眼狼简直倒反天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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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我教你
雨后,晴空,云层拨开云雾见天光。
温妤一到青盏剧院,黎虹便拉着她小声嘀咕说岁聿云暮
的女主角突然换了人,为此周遂砚还与投资方闹了不愉快,听说那秦筝是投资人的外甥女呢。
黎虹将手抵在嘴边,用小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对外宣称是外甥女,但我刚刚在厕所隔间不小心偷听到别人议论她好像是投资人养在外面的情人,瞧着她心高气傲那样儿,真是不知廉耻!”
温妤依然是那副兴致缺缺的神态,在一旁闲闲地听着这些八卦。
黎虹收尾的时候啐了一口,“谁让她把你锁休息隔间里,有这下场真是活该。”
温妤又想起那晚的漆黑场景,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抓起一旁的手机说:“你先回学校吧,我还有事。”
黎虹失落地问:“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我们不是说今晚去吃烧烤吗?”
“下次吧,下次我请你。”温妤又开始画饼,好在黎虹也吃下了。
随后,温妤进进出出转了好多圈,最后在咖啡间找到周遂砚。透过半开的百叶窗,他静静地坐在复古木质的咖啡桌旁,手中握着一杯刚冲泡好的拿铁。
她毫不犹豫地上前,不声不响地坐在他对面,偏着头问:“听说你和投资商闹了点不愉快?”
咖啡的蒸汽轻柔地升起,扑在周遂砚的眉眼间,他浅浅地“嗯”了一声。
温妤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话到嘴边,又重新咽回肚子里。
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打破这份沉默。周遂砚缓缓起身,动作流畅不失优雅地走向一旁较为私密的角落,接听了青盏剧院大老板的电话。
“遂砚呐,苏简说岁聿云暮的投资商差点撤资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掷地有声,语调里藏着不满。
周遂砚表面维持着谦和,“这事是我考虑不周,目前问题是解决了。”
“这样,你改天请人家吃个饭,表个态,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周遂砚敛眸,斟字酌句地说:“我明天抽空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