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大雨之后
把旗帜插在最高的楼
……
过去的陈旧还在坚守
内心已腐朽
……
明知城池已失守
缠绵往复不肯放手
最终无法占有
周围的学生们激动地欢呼,有的还举起手机录像。
不远处段乐天嚎得最响,活像一只尖叫鸡。
气氛感染下,尤凌也缓缓坐直,专注看向舞台。
台上的少年身体跟着节奏摇晃,发丝被舞台聚光灯照成金色,飞扬跳跃着。笑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写满意气风发。
明亮的眼睛望过来,隔着一排排同学们毫不掩饰与尤凌对视。
似乎在等他夸奖。
尤凌眉眼微弯,配合地挥了挥手中分发的荧光棒。
鼓点声顿时变得更加热烈。
年轻就是有活力啊。
此刻,无人在意的后台角落。
沈序衡偷偷打开了尤凌的便当盒,看见里面各式各样他喜欢吃的菜,开始一个劲往嘴里塞。
做给那个人吃是吧。
呵呵,他全给吃了,吃不下就喂狗,给狗吃都不给那个人吃!
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鼓声,沈序衡把排骨咬得咯吱咯吱响。
有什么了不起,他也会敲,他一会儿就敲,他敲得更好。
混蛋,做这么好吃。
努力把两人份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沈序衡站起来的时候撑得差点没站稳。
小心翼翼把盒子装回袋子,返回原地,溜了出去。
路过礼堂的时候正好看见沈序珩在喝彩声中下来,小跑到尤凌身边,两人一起向后台走,估计是要去吃饭了。
沈序珩跟尤凌并肩走得很近,又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气。
刚表演完他还有点兴奋,一时不过脑,勾住尤凌肩膀,凑到对方颈侧嗅了嗅,“你身上好香啊,是一直有在喷香水吗?”
沈序衡猛地瞪大了眼睛。
干什么?这混蛋在干什么?!
“扁他,快揍他,一点都没礼貌!”沈序衡咬牙切齿小声念。
凭他对尤凌的了解,尤凌肯定要耍回来。
果然,尤凌抬起了手。
却不是去打沈序珩的,只是摸了摸脖子。
沈序珩这家伙体温比他高,呼吸也热,弄在脖子上怪痒的。
“没喷香水,是酒味吧。”
沈序珩肯定地摇头,“闻起来是有点像酒,但不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