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光,我技术比那个复制品好多了,你不来看是你自己天大的损失。
外卖由校园跑腿的同学送了过来,沈序珩一边拆包装一边不经意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手感好,是什么意思?”
尤凌从煲仔饭上捏了块腊肉吃,毫不避讳道:“他腹肌弹性挺好的。”
沈序珩:“?”
嘴角撇了下去,他狠狠挖了一大口饭,硬声道:“肯定吃蛋白粉了。”
尤凌嘴角微勾:“没有吧。”
“你要摸可以摸我的。”沈序珩挺直腰,“都是兄弟,不用见外。”
尤凌笑眯眯,变魔术似的反手从口袋掏出了巴掌大的一瓶酒,抿了一口,“下次一定。”
“你又喝酒啊。”
“是啊。”尤凌歪头,眨眨眼,“我可是特意认真看完你的表演才喝的呢。”
沈序珩嘴角上扬。
—
沈序衡一路跑回那个洗手间,穿回自己的世界,然后又狂奔到礼堂。
才吃撑,一顿跑,他感觉自己都要进医院了。
见到他来,负责的同学松了口气,玩笑道:“还以为你跑了呢。”
沈序衡面无表情,跑了的明明另有其人,都跑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平复了一下呼吸,走上台。
他还是不死心,想着说不定尤凌也来了呢。
可是目光把台下扫射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人。
反倒是看见了段乐天举着个浮夸爱心牌子朝他挥手。
“……”
沈序衡彻底黑下脸。
也是,那人现在忙着陪另一个他呢。
呵。不。来。就。不。来。呗。
谁。稀。罕。
鼓棍重重敲上镲片,打破节目开始前的安静。
少年烦躁撩起额前刘海,下一刻鼓点如疾风骤雨响起,每一下都攻击性十足,仿佛身前的不是鼓,而是什么仇人。
节奏一阵猛烈过一阵,袭向耳膜,场内的氛围迎来了今晚的最高潮,尖叫声此起彼伏。
台下段乐天跟着其他人起哄,“卧槽太燃了,之前听衡哥排练的时候没这么燃啊,燃得我都想去跟我爸单挑了!”
旁边的人附和他:
“对啊太攻了,这是大二的学弟吗,天呐现在的小弟弟都这么帅吗,攻得我都腿软了~”
段乐天:“?”
这话怎么怪怪的。
扭头一看,说这话的是个白净学长,这会儿满脸红晕,一眨不眨看着台上他衡哥。
瞳孔地震。
他默默朝旁边挪了个位置。
学长你不对劲。
“学弟,你是不是认识台上的人,推个联系方式给我呗?”白净学长期待看向段乐天。
段乐天咽了口口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