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坐起来,却被沈序珩搂着腰重新压回了被窝。
床头小灯被打开,尤凌看清了沈序珩此刻的样子。
委屈巴巴的,活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情一样。
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也懒得计较对方跟他抢床的事,反正上都上来了,“怎么了?”
沈序珩垂下眼,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中又回想起凌晨看到的画面。
他本来只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失眠了好久,突然想到伪人买的那桶冰淇淋,很想吃几口。
于是就打算下楼。
怕吵醒尤凌,动作放得小心翼翼的。
结果刚打开门,发现尤凌的房门跟伪人的房门全都打开着。
再往楼下探头,客厅人齐了。
感情大半夜开派对不叫他啊。
不过哪怕沈序珩不说,尤凌也隐隐看出了些什么。
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你凌晨的时候下楼了?”
沈序珩沉默片刻,点点了头,“嗯,原本是想吃点冰淇淋来着。”
尤凌无语。
沈序衡跟他的说法也是觉得热,所以下楼想吃点冰淇淋。
他们三个大半夜全都发烧了是吧。
早知道年夜饭就不该炖那只大甲鱼的。
对上沈序珩直勾勾的眼神,尤凌目移,试图装傻,“是饿了吗,我去做点午饭。”
腰上的手一下子搂得更紧了。
颈侧的脑袋蹭了蹭,传来沈序珩闷闷的声音,“我也要。”
“你不能偏心的。”
听到这话,尤凌面颊又开始发烫。
凌晨沈序衡那夸张的数值让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就算是主角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沈序珩跟沈序衡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所有地方都一模一样。
“不、不了吧”尤凌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大腿内侧到现在还在隐隐发烫,这要是再来一个,他今天指定是下不来了。
想要将人越来越不安分的手扒拉开,结果腿侧感受到了熟悉的硬度。
那甲鱼的效果还没过去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尤凌的状态,沈序珩轻咳了一声,“不用腿也行的。”
尤凌一愣,不用腿,那用什么?
难不成
尤凌后背一凉,弱小无助地把自己拱进了被子。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做不到的,你把自己磨小两圈他还考虑考虑。
大概是猜到了尤凌的想法,沈序珩脸更红了,“不是你想得那样!”
虽然他的确很想,但他也不至于这么禽兽,饭都没吃就折腾人。
再说了,就算尤凌真愿意,他也他也还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