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月最后还是派长绘去打听一下消息,得知老神医说慎墨最后一定能痊愈如初。
她也就好好地睡了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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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月睡得沉了些,过了晨起的时辰还没动静。
长缨悄然入内看了看,见她家小姐呼吸平稳也就安静地在旁候着。
约莫是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姜执月才幽幽转醒。
透过纱幔看到外头亮起的脸色,她问道:“几时了。”
长缨将纱幔撩开挂起,说了时辰。
姜执月笑笑:“我道是怎么睡得这么香呢。”
总是将醒未醒时那一阵睡过去了反而更加好睡。
长缨小心扶起姜执月,“小姐这几日难得好眠,奴婢不忍心叫醒小姐。”
姜执月闻言,看向长缨:“怎么了?谁来了。”
长缨低头,“指挥使一早就来了,去拜见了老太君,说,说来给小姐赔罪的。”
姜执月是知道陆青骁一定会回来找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么早他就来了。
“梳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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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太君连日来都在茹素祈福。
着实是多事之时。
很快就到年节,年节之后就提玉科考和云儿生产。
老太君诚心念着佛号,但愿眼下的事情都能平安无事地度过。
偏偏就在这样的时候,围猎居然生出行刺的事端。
京城可是天子脚下,除了这样的乱事来,只怕接下来就会有别的波澜了。
如今魏王和宣王各自在朝中都有自己的拥护。
英国公府饶是想独善其身,只怕也站不了多久了。
言老太君想到长子前些时日同她说起的事,心中也是颇为无奈。
若是长子所言成真,那英国公府就得愈发小心。
帝王之宠,是烈火油烹。
一个不小心就会五内俱焚。
言老太君绝不想让英国公府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也就是当初为何长子要拒婚宣王的原因之一。
只可惜陛下有此意,长子便是拒婚也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顺着贵妃和宣王的台阶下来,将云儿嫁入宣王府。
言老太君想到此事就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