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人笑而不语,谢稷与英国公不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尤其是谢稷长子身死之后,更是与英国公成了死仇。
就是他这亲家翁胆子大,还敢往谢稷那边凑。
英国公看了看明大人,老神在在地笑了笑。
他就是要惹毛谢稷,倒要看看谢稷还能出什么损招来。
姜二爷默默地算着英国公大概什么日子离京,这一算就又沉默了。
直到兄弟俩上了马车。
自从英国公回京,但凡上朝就都改用马车了。
“阿婵的及笄礼,你应当是不在京城了。”姜二爷道。
一说到幼女,英国公也有点儿沉默,良久闷头道:“是我对不住阿婵。”
比起英国公现在这个愧疚的神色,姜二爷还是更习惯和他斗嘴时生机勃勃的样子。
“阿婵,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会明白的。”
姜二爷出声安慰英国公。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英国公更难受了,他甚至有点儿想哭。
姜二爷见状,也不知怎么说才好了。
比起提玉和绫云,阿婵的确是没怎么与父亲相处过的。
如今的局面,大哥也不能再留京城太久。
阿婵的及笄礼,大哥注定是要缺席的。
有些话,姜二爷觉得还是要英国公亲自和阿婵说才好。
“阿婵如今长成大姑娘了,若有什么,你也可以直接同她说。”
姜二爷提醒道:“毕竟父女缘分一场,等她及笄,就要出嫁……”
“你能不能闭嘴。”
英国公烦死了,老二一天天尽说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姜二爷也来脾气了:“我不闭嘴!我哪里说错了!本来就是!”
“用得着你说吗?我不知道吗?”英国公瞪姜二爷。
姜二爷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那你倒是说啊,哪有你这么当爹的!你以为谁都是我啊?”
“你想什么我知道,阿婵一个小姑娘知道什么!”
“她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英国公嫌弃地看了姜二爷一眼:“什么蛔虫不蛔虫的,你恶不恶心。”
姜二爷气结,还是他恶心了!
他恶心?
“我今晚去说。”
“你才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