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心思的卢国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安抚长公主:“小二夫妇不也是久了才要上孩子的,阿兕现在也很好嘛。”
长公主瞪了卢国公一眼,卢国公摸摸鼻子,“殿下……”
“我不想听你这殿下殿下的,叫你来是给本宫想办法呢!”长公主急吼吼打断他。
卢国公一脸为难。
长公主立刻捂住心口,深吸一口气,正要佯装难受,卢国公马上就警醒起来,摸出护心丹:“不舒服了?那吃一颗?”
长公主咬牙,有点想抓住夫君的头发使劲摇一摇,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水啊!!
“我不要这个,我要我儿子健健康康……”
长公主抬手颜面假哭:“我可怎么对得起阿婵哪!”
卢国公哭笑不得,这又怎么扯上阿婵了呢?
“我……”
“万一没有孩子,阿婵要和离怎么办?呜呜呜……”
卢国公瞪大眼睛,殿下,您都脑补了些什么呀!
“薄阳,薄阳?你别是病糊涂了吧?”卢国公没忍住,扶起长公主:“胡说什么呢?”
长公主一脸委屈地看向卢国公,以身做比:“若是我嫁给你好几年都生不出孩子来,我定是要和……”
“胡说八道!”卢国公低叱,“我又不是不能生!”
“那万一无病不能生呢?”长公主美眸含泪:“从前是误会,可现在不一定呢……”
见长公主这样说,卢国公也犯了难。
最后还是卢国公拍板:“我请老神医给他把把脉。”
长公主眼巴巴地看着卢国公:“他素来身强体健,不肯去看怎么办?”
卢国公无奈,“就说是陪我去的,行不行?”
长公主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卢国公还能怎么办,自己养的媳妇儿,自家的儿子,都是数不完的操心。
伏荔守在门口,见卢国公离去,恰好又迎来了姜执月。
她上前行礼。
姜执月笑语盈盈,“姑姑,我来给母亲请安。”
伏荔笑着引她进去,长公主见姜执月来,笑容愈发深切了:“阿婵来了,正好,母亲今日想给你做新的骑马装了,来挑一挑喜欢的颜色。”
姜执月上前同长公主选起布料来,两人又一同给陆青骁和陆归驰几人也定了衣料。
姜执月眨眨眼,亲昵地挽着长公主的手,给她看自己这几日和兰宁郡主新染的蔻丹指甲,艳而不俗,极为美丽。
长公主笑容满满,眼神里的喜爱都藏不住:“就喜欢看你们年轻人这样鲜妍的模样,我院里的话,若要什么,只管吩咐人。”
“不过是寻常花,且用不上母亲的珍品。”
姜执月莞尔:“待过几日花开了,倒是可以与母亲簪花一乐。”
长公主一听就很是欢喜,同伏荔也点头:“还是家中有小闺女好,哪像那些臭小子,懂什么簪花之乐。不糟蹋我的花就不错了。”
姜执月偷笑,陪着长公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