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习惯性刁难这个落魄少爷。
却没想到这漂亮得不像话却一脸病容的女孩,张嘴就是法律条文。
林诺适时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大哥,为了在赵家面前当条听话的狗,连饭碗都不要了?”
“他们给你发工资还是法律给你发工资?”
“我要是现在报警说你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强占民宅……”
“你猜猜,赵家会不会保你这个小角色?”
门卫的脸瞬间白了。
他只是个看门的,欺负一下落单的林诺没问题。
但真上升到法律层面,赵家绝不会为了他这种小人物惹麻烦。
更何况,这女孩说得有理有据,真闹起来,自己绝对不占理。
瞧瞧,法律这玩意儿,对底层人还是很有效果的。
但对于赵家就无所谓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门卫的气势瞬间萎了,讪讪地退开。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少爷您请,您请进……是我工作疏忽,对,疏忽……”
林诺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背着苏云晚,挺直了腰板,大步走进了星澜苑。
月光下,少年的背影似乎比来时挺拔了许多。
循着原主记忆深处那模糊又清晰的路线。
林诺很快找到了那栋位于社区深处、带独立小院的别墅。
三层高,设计典雅,只是久未打理。
院子里杂草丛生,显得有些荒凉。
再次通过面部识别打开入户门。
一股沉闷的、混合着淡淡灰尘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还保留着多年前的模样。
家具上盖着防尘布,水晶吊灯蒙着灰。
一切都仿佛静止在了父母离开的那一天。
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原主的悲凉和心酸,毫无征兆地涌上林诺心头。
他能感受到那种物是人非,家破人亡的巨大落差和孤独感。
“这就是……家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苏云晚从他背上下来,脚步虚浮却稳定。
她似乎完全不受这种伤感气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