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
怕不是推本府入火坑?
在没有得到南湘王授意之前,崔望之绝不会轻举妄动。
谢家树大根深,必须谋定而动。
否则,南湘王绝饶不了自己。
王轩还是太年轻!
哪怕你把全江州苦主找来,所有证据都搜集齐全,也未必伤得到谢家----
“府君大人将此文书上呈王爷,不出三日,就有好消息!”
王轩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替广大苦主伸冤的陈情表。
崔望之看完,沉吟不决,良久问陶鹏:“你怎么看?”
“大人,可以一试。”
“为何?”
“其实,王爷也在寻找破局之道。谢进寻衅滋事、殴打衙役已经惊动江州巡天司,如今又有一干苦主控告谢家---”
陶鹏一向说话说一半。
崔望之听完,眼神闪烁,良久他一掌拍在桌上,笔墨纸砚飞起老高:“本府就赌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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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水师大牢。
王元步入监牢,恶臭扑鼻而来。
十几名蓬头垢面的囚犯围上来,为首一人长发披肩,胡子拉碴,用油腻脏手去抓扯王元衣服。
“滚!”
一声低吼,如雷霆炸响。
这一刻,这名长发囚犯风车般旋转,狠狠撞在墙壁上。
“你---敢打我长毛熊?弟兄们,打他---”长发囚犯说完就吐血昏死过去。
其余囚犯看着王元,无人敢动。
大牢规矩一向是谁拳头硬,谁说话。
来者看上去像个富家翁,没想到功夫这么硬。
“你们把这里打扫一下,给老夫搬条凳子来。”王元一挥衣袖,囚犯们立刻照办。
挪走马桶、打扫床铺。
不到半个时辰,监牢焕然一新。
王元坐在草铺上,闭目沉思。
这时,被打的长毛熊醒了过来,咆哮着扑向王元。
砰!
一声闷响,长毛熊再度倒飞撞上墙壁。
这次比上次更惨,直接昏死。
草铺上,王元缓缓手脚,转头问一干囚犯:“你们想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