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员外见到谢家家主,态度和缓不少,但要求没变。
今日之内,必须提现银。
“大哥,咱们有这么多现银?”谢渊低声问。
“没有!但,必须给---”
“大哥,要不我再施加点压力?他们都是本地人,逃不出江州这片地。”谢渊目光阴鸷道。
“不行!”谢文和打断道:“我从其他钱庄调拨了银钱,先兑给他们。不过,他们不仗义,咱谢家也得收点利息。”
说完,谢文和回到花厅,朗声道:“诸位放心,银钱已经在路上。根据契约,各位提兑需提前三日告诉钱庄。”
“若今日要现银,须给付五分利息!”
说完,谢文和一双鹰眼扫视几人。
商人重利,他们能放弃最好。
不料,这几位铁了心要兑换,哪怕损失五分利息也在所不惜。
“好,很好!几位对谢家钱庄的厚爱,谢某记下了。”
这话已经近乎威胁。
但几位商人并未退却,反而一致催促能否快点。
谢文和叫过二弟,沉声道:“等兑换之后,找人查一查这些人底细。在江州地面,哪有贱商敢傲对世家?”
确实很反常!
商人地位卑贱,为世家所不齿。
就这么借卑贱之人,竟然敢来谢家钱庄提兑,这事儿太过蹊跷。
不用大哥吩咐,谢渊都会查查着几人底细。
有什么把柄捏在手上,再一顿狠抽,看以后谁还敢和谢家公然作对---
当然。
尽管谢家兄弟对这些商贾心头不屑,面子上功夫还是做足。
令仆从奉茶,陪坐闲话。
日头渐渐斜下去,用过午饭后,银钱还未送到,几位商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谢文和也是面色微变,派仆从前去催促。
一盏茶不到,仆从气喘吁吁跑来。
谢文和、谢渊急忙进入密室询问。
“老爷不好啦,银钱被---被水寇劫走啦!”
什么?
五大寇之一的秦猛一向龟缩牛桂山不动,竟然在此时突然派人劫走装运银钱的货船?
谢文和手脚冰凉,再也稳不住。
“大哥---”谢渊推了他一把。
“二弟,赶紧派人去谢家后宅,打开府库,把银钱兑给他们---”谢文和有气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