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王一听,忍不住开心大笑:“这实话本王爱听!”
“诸位---”
南湘王话锋一转道:“本王作为钦差,巡视江州,见政通人和,风物繁盛,决心于大后日举办一场诗酒会--”
从剿灭匪寇一下子跳到诗酒会,这转折也太大了。
在场官员大多数脑子还没转过来。
后方,王轩频频点头。
这个南湘王看似放浪形骸、喜怒无常,实际上极有心计。
从江州府衙组建精锐,名为协助,实为抢功。
当众骂“谢渊”拍马屁,则是在敲打对方,也是向江州其余士族表明,谁才是江州真正的主人。
这属于造势!
至于举办诗酒会,有人言其疯狂,在王轩看来这是粉饰太平,让匪寇们放松警惕。
如此精明干练的南湘王,谢家有得受。
聚会散去,王轩却被长史陶鹏叫住:“府君在别院等你!”
府衙之外,另有别院。
这才是刺史崔望之商议重要军政所在。
只有少数心腹有资格参与。
王轩父子与谢家抗衡,不落下风,引起崔望之注意,他决心再推举对方一把:“王轩,本府有意令你组建精锐,剿灭秦猛,你意下如何?”
此前。
南湘王已有此打算,若此次进剿成功,王轩进入江州高层指日可待。
但,王轩还是压制住内心冲动。
“崔大人,这水战非比寻常,一定要有得力将领统率才行。”尽管王轩是大宗师修为,但战阵不比武道。
讲究的是阵法、战术综合运用。
不是一个人冲杀在前就行。
其实。
崔望之也考虑到了。
只是骁勇将领多数在江州水师,都是谢家心腹,他手下实在是无将可用。
否则,也不会找王轩负责组建精锐。
“王兄不必担心,这卷宗里有一人,可堪大用!”陶鹏取出一叠卷宗,递给王轩。
事情紧迫,王轩一目十行看下去。
十年前,江州水师并非谢家掌管。
有一骁将统领陈霆曾经率五百敢死队斩杀匪寇千余人,却未被封赏,反而被人弹劾“夸大军功”,不得已解甲归田。
“此人何在?”王轩问。
“经过府衙查访,此人现在磨刀巷居住。事不宜迟,王兄可速速请来---”陶鹏建议道。
“我?”
王轩眉毛一挑,笑道:“在下不过是从七品小吏,人微言轻,如何能请得动沙场宿将?怕是要刺史大人亲自出马---”